第二天闻阗醒来时，太阳已将整面窗的倒影照在地上，空气中满是阳光的味，温热烈。脸上的伤，疼得更加剧烈，浑上下都泛着酸痛，仿佛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一般。

        对面的电梯门恰巧关闭，愈来愈狭窄的隙中，依稀看到，里面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也在看着手机。

        刚打开卧室门，一白米熟透的香气飘过来，当当当的菜刀声规律又清晰。他闻着气味过去，靠在厨房门口，看她在里面忙东忙西。

        “嗯？”他回神，应答。

        闻阖进来环顾一周，看到他脸上的青紫，眉一皱，严肃地问。

        她素颜的样子显得年纪很小，尤其上还穿着他的T恤衫，看上去和学校里那些赶早课的女孩子没什么分别。只是，她更像是一本没有读完的推理小说，一眼看不到结局，反倒令他好奇又着迷。

        明明他才是占据上位的人，可一番要求的话却说得几近央求。

        听他已到楼下，闻阗急忙四下张望，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套在她上，让她先出去避一避嫌。

        “你不要这样，我是不想再欠你的人情。”她直接挑破事实，只不过，说话比往常更加唯唯诺诺。

        闻阗在餐桌旁如坐针毡。

        “迟早栽在女人上。”闻阖看着桌上的碗筷，刚要抬脚过去。

        “怎么，急着赶我走？”

        话音刚落，他眯起的眼睛迅速睁大。

        最近比较忙，更新速度会慢一点，请各位大人多多担待。

        到一楼后，电梯门从中间慢慢打开，隐入两边的隙里。

        理结束，她丢掉棉签，起拂拂发，看着门口说，“很晚了，我得赶快回去，不然会被扣钱的。”

        闻阗拿过手机接电话，原来是闻阖得到他受伤的消息，要过来看他。

        闻阖最不喜这些风月场所的人。

        “别拒绝我……”

        “嗯。”

        她木讷地站立在原地，看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便不再多问，拢紧他的外套，拿起手机直奔门口。

        “你的脚都成这样了，还怎么回去，你今晚在这住下，明天再告诉我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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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阗见状，立刻弯下眼睛，用着讨好的语气下逐客令。

        他慢悠悠地爬起来，打算去客房寻她。

        对面的电梯门开始上升，她把手机放回口袋，向外走去。

怎么，他心脏像被人扎了一针，短暂的刺痛过后，不见血淌出来，只有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见他盯了自己这么久，她忍不住转，眼里是藏不住的羞涩，“能不能别老这么盯着我。”

        ―――――――――――

        闻阗见状，拉过她到自己间，着她纤细的手腕，拇指在腕骨凸起的地方来回摩挲，抬仰视着她的脸，语气循循善诱。

        什么也来不及想，闻阗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你不是缺钱吗，这样，你在这陪我一个月，你欠的钱我帮你还，怎么样。”

        “因为女人？”

        她走进电梯，扯着衣摆两端拉起拉链。手机震动两下，方者回了消息，要和她见一面。

        “小叔你还有别的事吗。”

        “你的手机一直在响。”

        “不是。”闻阗拖长音，抬手看看腕表，一时接不上下句来。

        “行了，记得明天准时去公司报到。既然你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她说着去扒他的手，低看见他琥珀棕色的眼睛泛着亮光，像极了物店里冲客人摇尾巴讨要零食的金。

        他望得出神，她喊了他好几遍。

        【24】

        “没什么。”他心虚得不行，一个劲往嘴里送粥。

        她回完消息走出来，朝对面抬眼看去。

        她点点，端着小菜和白粥往外走。闻阗跟在她后，抬眼看见黑色T恤衫上缘白皙胜雪的后颈，比她手里的白瓷餐还要细。他居然还那样暴地对待她，现在想想都不寒而栗。

        她苦着脸，思索了好一会儿，慢慢开口，“还是不用了，你今天帮我解围，我都不知怎么感谢你。”

        枯黄的落叶随风散落，她立起脚尖，踩上一片叶子，叶片从中间向周围裂开，发出咔嚓咔嚓的干脆声音。

        闻阗勾起嘴角，视线转到一旁，“这些都是你的？”

        他举着汤匙，嘿嘿直笑。

        “我听会所的经理说，昨晚你和别人打了一架，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