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带给她的不止是羞耻，还有强烈的背德刺激感。

        [你和我着一样的血，我们是一路人，姐姐。]

        梦里她向凌清远敞开了双，放纵声色，疯狂交媾——学校、公车、家里……每一都是他们欢爱的痕迹。

        除开必要的时候，紧闭期间，凌清远永远不可能踏出房间门一步。

        凌清远走过来，抽走了本子：“别乱翻我东西。”

        彼时凌清远还拿着巾在发，看到姐姐反常的情绪，下意识轻皱了皱眉，视线跟着下移，注意到她膝的那本笔记簿，倏然愣住了。

        凌思南坐在床上，指腹抚过干涩的。

        不喜欢看到凌思南眼里的同情怜悯。

        凌思南转回，也不知怎么的，忽然热泪盈眶。

        “这是什么。”她问。

        凌思南仰着脸看他，眼中全是难以言喻的神色。

        “迄今为止，我人生的一半时间，都在禁闭中等你回来。”

        “清远。”凌思南一步步走上前，握住他的手，“是不是？”

        “我说过，别这样看我。”

        对于儿子的爱，当然无法胜过对于一个优秀儿子的爱。

        她想起那天凌清远对她说过的话。

        他们甚至当着父母的面爱，在父母震惊的眼神中，弟弟的发在她内。

        “然后凌思南……”

        凌思南了一个梦。

        “我是不是很完美？”凌清远笑得不知廉耻，然后自嘲地眨眼——

        “完美是有代价的。”

        因为——

        他没有说的是……

        凌清远曾经告诉过她因为等待自己回来，他被父母关过半年禁闭，思前想后，她很自然地把这些碎片串联起来。

        他不喜欢。

        凌清远抬手，皙白的指节从她眼角过。

        “妈妈来了。”他突然。

        凌清远是备受父母爱的天之骄子，这点毋庸置疑。

        凌清远转过，淡然地垂下眼睑，长睫密，遮蔽住他眼中的冷漠。

        没有任何娱乐，只有读书和题。

        “那只会让我更想弄坏你。”

        “我现在对你的感情，不止是姐弟。”

        凌清远耸耸肩，拉开抽屉把笔记簿了进去，“你不是都看到了，不然为什么会哭。”

        凌思南还是不肯放。

        凌思南倏地放手。

        凌清远的结了。

        可是他最终没有那么，而是让自己成了逆之中没有随波而去的那颗石子。

        凌清远摇着轻笑：“还是这胆子。”

        被人蓦地抱住了。

        是的，他们，是一路人。

        弟弟的从到尾都插在她的里，从不曾离开过。

        他的微弯，“凌思南，你进我房间有什么事？”

        “因为你说过，你很快就会回来。”

        回忆起梦里的感受，下又淌出了一汁。

        下颔的弧度一如少年的面容优美漂亮，畅的线绷紧，干净又脆弱。

        凌清远仰着，深深地吁出一声长息。

        只有变成这样，他才能找到出路，找到反抗的可能。

        直到凌清远，成为了如今的凌清远。

        他想过别的方式，一种更轻松的解决方式，可以快速的终止所有烦恼。

        对于只会算计对手的生意人，养孩子这门学问靠的是保姆，自从姐姐凌思南离开之后，年幼的凌清远脾气日益放肆，凌父凌母逐渐无法把控，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差不多就够了啊。”

        作为家中唯一的男孩，凌父凌母都给了他最大的期待，可是优秀背后必然需要有良好的束和引导，夫妇二人显然并不擅长这件事——从他们对待凌思南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

        这是她最舒服的一次，那种回味无穷的极致狂欢……

        凌思南抽噎着，一双眼里漾着潋滟水光，自下而上地望着他，像只在森林里迷途的小鹿，眼中是让人悲悯的温柔。

        醒过来的时候，下浸了一片，甚至透了被单。

        从此之后，凌清远童年的禁闭生涯就开始了。

        然后他们忽然发现，还有关禁闭这种不伤的教方法。

        ——当然，这一切都是为他好。

        抬手抚了抚黏在自己上的姐姐。

        让人眷恋。

        但能怎么办？儿子是掌中宝，打不得，也骂不得。

        这是凌思南这一辈子看过的最黄暴的画面，可她却在梦中会到了四肢百骸都舒畅无比的人间极乐。

        他不要任何人的同情和怜悯。

        “你的禁闭记录？”凌思南站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凌清远低看相互牵连的两只手，悠悠抬眸：”现在你知你走了之后我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了。”

        后传来凌清远的声音。

        [就是因为是弟弟……你才会喜欢。]

        “一旦真的走下去，你就再也回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