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

车子拐过弯，陆海挑眉笑笑，反问：“我是跟你在一起，又不是跟芸祺在一起，有什么好膈应的？你俩在我眼里，都是小姑娘。小姑娘才闹脾气，我们大人只看大局。”

“胡说，哪里老？我没看出来。”林香轻轻推他一下。

电视屏幕上

林香不知他们这一家子到底什么病，一会儿绑人一会儿放人，一会儿撂脸子一会儿笑脸迎，觉得有诈吧，又不知诈在哪里，于是也装出一副得饶人且饶人的样子，客客气气答应下来。

“那是演得好的能赢，还是砸钱多的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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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香看着陆海脸上的笑，知自己问了句蠢话。

“刚才送你回来的又是哪个？”姜红丽在窗边望到，那男人不是叶繁，也不是厉骁。

林香开始卸眼妆，大大方方说：“男朋友。”

陆海笑，摇摇：“会剪辑的，哪儿能搞直播啊？”

沉默一会儿，林香叫了他一声。

“可是我出就这么一作品，有资格上去跟人比么？”

“怎么没有？张天齐包的一……”陆海顿住，改口，“的一女朋友也准备上，人跟你一样，没什么作品。你俩PK呗。你俩在台上比谁演得好，我跟张天齐在背后比谁砸钱多。”

姜红丽嘴巴动了动，末了还是什么也没说，垂着眼走开。

昨天落了一集抗日剧，正往那个台调，握住遥控的手忽然停住。

“哦。”

演员上台比演技的，想试试么？”

母亲大概觉得她已经没救了吧。随便怎么想了。林香卸掉口红，洗完脸出来，母亲在客厅跟她喊话。

“你明天没事也跟着去嘛。”

“有事，不去。没事也不去。”

他腾出一只手摸摸她的脸：“又不是没亲过，羞什么？”

听着有趣，可林香还有点怯：“在台上比？一紧张很容易发挥不好的，演不好太丢脸了……”

第二天一早，吴彬和司机过来接孩子。走前姜红丽一再嘱咐林小南，在爷爷家要乖，嘴巴要甜，不要给妈妈丢脸。

“我跟江芸祺闹得这么不愉快，你和我在一起，真不膈应么？”

十一月初，姜红丽和小月带着两个孩子回到京州。

陆海转看她，脸上比前些天有气色多了，俏生生的，忍不住把凑过去，薄碰到她脸上前，被她推开。

“专心开车。”林香低小声说。

他转过，看见她清丽的脸上写着困惑。

“你男朋友撒子的嘛？”

那次不一样。那次满心想着求他帮忙，豁出去脸都不要了，这会儿风平浪静的，反倒害羞。林香别过脸看外面。

“嗯。”

陆海点点：“嗯，是大姑娘了。”然后摇叹气，“我是老家伙。”

孩子走了，她叹一口气，打开电视。

“小叶打电话来说，明天他助理来接两个娃儿去看爷爷。”

“到外注意点影响哈，两个娃儿的妈了，不要搞出些事情遭人家报，娃儿以后没脸人。”

林香好气又好笑：“我二十四了，哪是什么小姑娘！”

戚婉英特意打电话给她，态度好得不行，先是替叶繁歉，又说有什么抚养费叶家肯定给到位，最后提出定期接孩子过去住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