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的是,他已经没有耐心和你玩这些猫鼠游戏了。
一会儿,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将手机猛地丢进去。
也就是说,选择在哪里生活是你的自由,到达目的地一段时间后,你才会选择联系莫英华的人,这也是你连换了好几座房子,陈鹤川一直扑空的原因。
定居的第四个月,你收到了来自莫经理的好消息:你的姐姐准备作为交换生前往你所在的国家,居住地址是在学校附近的一所独栋公寓。
“救……”
季秋会接电话的。
咔哒――
他好像才发现病房里还有这么一个人似的,从病床上下来。
风拂在脸上的感觉很凉爽,院子的门敞开着,你按照地址找到公寓,再三确认自己没找错地方,才谨慎地按响门铃。
门在你进来之后合了起来,发出机
运作的冰凉的电子音。
发送短信的人正一脸凶煞地盯着手机,脖颈上的青
突兀地涨起,惨白的灯光中,挂在
上的病号服空
的。
陈鹤川能看见男人眼中他的样子,赤红着双眼,脚步很踉跄,脚踝
还包着厚厚的纱布,手上
着男人恐惧的源
――带血的、刀尖雪亮的匕首。
你扶着门进去,发现房子里面一片漆黑,更没有人回应你。
陈鹤川用手帕
拭着匕首上的血迹,利刃抽出之后,血
更多地溅到他的
上、脚边。
在你愣神的时候,门开了。
男人惊恐地说:“我、我也不知
……我老婆每次都从天南地北找很多司机,互相之间不认识,每个司机用不同的车和假车牌,只开一段路,在监控死角交接,只有最后一个司机知
真正的目的地……”
灯光骤亮,刺耳的警报声结束后,原本被掩盖的脚步和
息越来越近。
“那就告诉我最后一个司机是谁啊!”陈鹤川大吼
。
门上除了猫眼,上方还有一个闪着红光的摄像
。
你的手在无法克制地发抖,从金属门把手上重重地
落。
一双手从背后搂住你的腰,手的主人紧贴着你的
,痴痴地笑着。
男人痛得快要晕厥,大颗冷汗坠在下巴上,可他不敢昏过去,忍着剧痛说:“我……说……”
以为出国他就找不到了?陈鹤川的面孔有些扭曲:“去哪个国家?”
陈鹤川蹲在地上,猛地将刀插入他的脚踝,狠狠地扭了扭。
没有回音。
陈鹤川笑了笑,松开刀柄:“这样就对了嘛。”
“抓住你了。”
他低
看了看,冷笑
:“我限你今天之内找到你老婆用来联系季秋的方式,否则就不是一条烂
了事,恶心的垃圾。”
“啊啊啊啊啊!”
大约三个月后,你寄出在大洋彼岸的第一封跨国信件,回信是一封银行的账单。
半晌,他像是想到什么,那双阴森冷厉的眼睛忽地一亮,苍白的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
对方的手机关机了。
右眼
痉挛着
个不停,陈鹤川的嘴里蔓延出一
腥甜的铁锈味,他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在长久的寂静之后,脸色逐渐变得阴沉晦暗。
你和莫经理维持着两周一次的交
频率,信息的交换地点在某银行附近的储物柜,除非紧急情况,莫经理才会以其他更快的方式联系你。
‘我可是受伤了……’
“下一刀插在你的
口怎么样?”
“最后一个司机,是、是季小姐本人。”
“我只偷听到莫董叫我老婆送她出国。”
脚步声毫无征兆地停了。
一定会!
你感到说不出的奇怪,抖着手去开门,发现门竟然无法从里面打开,甚至在你
碰到门把手时发出了尖锐刺耳的警报声。
另一边,病房。
他的手松了劲儿,手机
落在白色的被褥里,陈鹤川的眼珠转了转,视线从白色的墙
下移,停住的方向赫然倒着一个抖如筛糠的男人。
男人在鲜血溢出时克制不住地尖叫,
痛得蜷缩到一起。
为什么不接电话?
而事实却是,陈鹤川昨天差点拿刀子
死自己的表哥。
“痛吗?我最近有在努力练习怎么挑断人的脚
。”血滴溅到他苍白的下巴上,平添了几分诡艳,陈鹤川面无表情地施暴,“真是个废物。”
为什么……
“姐姐?”
你盯着那闪烁的红光看了一会儿,环顾四周,惊讶地发现这里光是院子就安装了十几个摄像
。
车祸是对外界的说法,不然无法解释林延和陈鹤川为什么在深夜倒在街
。
一个天气尚算晴好的午后,你从蜗居已久的房子出发,准备去往姐姐的住所。
陈鹤川用力地
着手机,嘴角的笑意慢慢被更恐怖的表情替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