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冬雨，缠缠绵绵。

“录音和微型摄像机是徐优白送的，不是我。”孟思远摊手。“怎么搭组合，全看你自己……只在必要的时候。”

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言笑晏晏地问季文然。“你说，如果那时我不喜欢你，你会怎么办？”

辛桐笑着一一应下，将手套带回。

而眼前的二人，一个喝着高糖茶，穿着好像从优衣库里随便拿的廓形套装，另一个素颜前来，眼下甚至还有疲倦带来的眼袋。

直到办公室门口，她还在说：“她不是傻白甜，但辛姐真的很不会拒绝别人，对面那么多白莲花、绿茶婊和各种bitch，我肯定会担心啊。”

她可没想到孟思远会一瓶春药说是为她防考虑。

“和幻想伙伴在一起？”辛桐托腮。“迦拉提。”

辛桐拿过自己的提包，包里着手机、一个药瓶和一些零碎。药瓶是出发前，孟思远悄悄给她的不干净的东西。

徐优白半搂住她，手掌覆上她的手，帮忙拧开把手。“不是穿越，是国共合作。”

辛桐照例穿黑大衣，内搭是被遮得严实的蔷薇色丝绒裙，只出些许艳丽的色彩。她盘起长发，一截白皙的脖颈在外，从到脚，唯有耳垂装点一对浑圆的珍珠耳钉。

辛桐合上绘本，侧过脸看向季文然安静的睡颜。

“你骗了我，”小熊哭泣着，将沙堡推倒。“我要去一个没人的地方，再也不回来了。”

“这不是防用的。”辛桐。“这是预备使下三滥手段。”

她说着，砰得一开门，往里瞧了一眼，随即面色凝重地砰得一关门，见鬼似的看向徐优白，喃喃：“要命，我可能不小心穿越到了傅云洲跟程易修跟江鹤轩能和谐相的时空。”

辛桐偏过脸，躲开他令人发的茸茸的蹭蹭。

“躲起来。”季文然耿直地回答。“可能会悄悄喜欢你。”

“现在的设计师脑子里就没有舒适这两个字吗？”辛桐在穿衣镜前转了一圈，抱怨起脚上的高跟鞋。

“没。”季文然凑近，额抵住她的脑袋蹭了蹭。“但你要去。”

这两人可能是他们遇到过的最奇怪的富豪。

“给谁下？陆节还是陆青杏？”辛桐调侃。

徐优白低一笑，未再言语。

开车回公司，一路上萧晓鹿忧心忡忡地同徐优白碎碎念，担心辛桐在外被人欺负。

一个北方的冬天。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可后来她要离开。

造型师们想要伸出帮忙整理的手又被她的举动回去，继续僵直地守在一边。

辛桐笑笑。“准备好上战场了吗？”

季文然坐在沙发，裹着羊围巾，面色近乎失血的苍白，燕城的冬天让他吃了不少苦。他对造型师说：“拿一双不高于五厘米的鞋，跟，圆，穿上还能小跑。镶钻，掐金，带水晶花的麻烦都扔远点。”

她随手抽过季文然带上来的绘本翻看，脑袋靠在他肩，嗅着淡淡的木香，乱的心逐渐平稳。

燕城里聚集的有钱人大多矜贵，一旦有需要必须上到位——看到一张提包的图，哪怕刚从别国的生产工厂离开一秒，也要立刻空运来拿到手上。

她握着辛桐的手，一本正经地教唆犯罪：“打架掐，省力一半。遇事踢裆，非死即伤。碰男的就踹，女的就扯发。他们要敢威胁你，你直接拿刀子动手，我们这波人都从黑混出来的，不跟他们打官腔。”

枪与花（二）

“我本想送给季文然，但他居然把你泡到手了，出乎意料地争气。”孟思远耸肩。“所以这玩意儿送你去燕城防。”

手中的是那个有关小熊的故事，他在临杭讲给她听过。

来送人的萧晓鹿刚下车还是一只圆的小白熊，进了机场立刻爱美地脱掉外套，出里面卡龙粉的厚衣和半裙。

她的穿着与这里有些许格格不入，太老。米色的暗花真丝衬衫和呢直筒裙，没化妆，甚至没有口红，容颜寡淡无味，唯一的首饰是耳畔的珍珠，仿佛在卖廉价大杯咖啡的咖啡馆读书写作的女作家。

萧晓鹿歪沉思片刻，回过味来。“你早知！”

恐怕是乱的缘故，起飞穿越对层时好一阵颠簸。季文然服药睡去，辛桐却怎么也睡不着，神经好像涩滞的琴弦，嘎吱嘎吱响。

白天阳光高照，亮得晃眼，却又凄冷得过分，比假期最后一日赶出来的作业还要敷衍。到都是灰扑扑的景象，夜里大风一刮，无法言喻的压抑弥漫，寒风带雪。

这俩不去说相声可惜了。

“陆青杏。”季文然毫不犹豫。“万一她搞到别人我们也稳赚不亏。”

季文然探过，看到了辛桐包里的药瓶。

孤单的小熊建造了一个沙堡，邀请心爱的女孩成为自己的皇后。

截然不同的雄生物终于在共同敌人面前迅速达成百年难得一见的统一战线。

“那是什么？”出乎意料，季文然反

“真没想到会是你。”她轻声呢喃。

一瓶遇水即化的激素，两件不起眼的的摄影材，只有一种组合可能。

徐优白跟在女友侧，默默补充：“杀人放火戏全，录音影像都到位。为避免那边起疑，我和晓鹿过几天再飞燕城，到时候联系。”

也是，男人乱搞的特权

辛桐坐到他边，脱下试穿的高跟鞋，挨近沙发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