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耳光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着，中间夹杂着莫伊跟那两个人嬉笑的声音。

她不是打着你的名义招摇撞骗嘛，我替你教训她呢！

莫伊笑得特别甜，“你扇自己耳光，扇一下算10块钱，你扇足50个，咱们就两清，你要是想多赚点也行，你看怎么样？”

她不是打着你的名义招摇撞骗嘛，我替你教训她呢！<叛逃（1VS1，H）(芝芝莓莓)｜PO18臉紅心

“我问过齐珩了，他说本不是！”莫伊提起这个就生气，太丢脸了！

“周，其实我觉得我这办法不错，”她嫌弃地把发扔到地上，“你总不想闹到老师那儿去吧？”

他单手抱着盔，歪靠在门框上，发有些蓬乱。

她说完特意退了两步，给周留在了足够大的“表演”空间。

“这是真的，是齐珩穿……”周还想在争取一下，可莫伊接下来的话直接断了她的想法。

“真是郁闷，我懒得跟你计较，把钱还我！”莫伊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

她的脸不能白丢，丢掉的脸必须从周上找回来。

“……周，你可别偷懒，我耳朵好使着呢，轻了可不算数……她扇了多少个了？”

莫伊双手背在后，半躬地看着齐珩，俏地等着他夸奖

“她不是打着你的名义招摇撞骗嘛，我替你教训她呢！”

“周你脸好大啊，跟个屁似的……不过你放心，我们肯定给你加个滤镜再发出去……”

“我会把钱还给你的。”周捡起棉衣就走，却被莫伊一把扯住了发。

懂得社会规则，并且如鱼得水的大人。

“齐珩没穿校服，穿着黑色衣，格外显得肩宽长。

“那我过段时间还你……下个月行吗？”

齐珩看起来已经不太像是高中生了，像是大人了。

周还不了她，那500块钱她早上就已经交给班主任，莫伊当然知，她看到了。

“这下不算啊，重来重来！”录像的女生冲着周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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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还是17了吧，我也忘了。”她一个朋友正拿着手机录像，“就当16个吧。”

“你们别抓着她，搞得好像我们在校园暴力她一样。”莫伊说着也松开了手，指里有十几被她扯断的发。

“你还不如说下个学期呢！这样吧，我帮你出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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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教室里热闹的，原来是你们几个。”

周的发半长不短，半年前剪过一次短发之后就再也没过，现在刚刚及肩的长度，抓起来正顺手。

周自然奋力挣扎，却被莫伊的两个朋友一人抓住了一只手。

“你站那么靠后干嘛，往前点，把咱们周的脸给拍清楚！”莫伊推搡着朋友，她看着手机屏幕突然大声笑了起来。

是齐珩的声音，周的动作顿了顿，手掌过脸颊，这一下没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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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走了吗？”莫伊还在笑，手却在慢慢地使劲，故意让周感受到那不断累加的痛。

该是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