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殷離莫微笑,眼睛也溫和的瞇了起來,看著表情活潑的薛景讓他心情很好,一直空
的心臟如同被填滿了似的。
薛景偷偷覷了眼坐在沙發上看書的男人,長得可恨的雙腳交疊,明明只是一個再隨意不過的閱讀姿勢,卻是怎麼看怎麼像模特兒在拍照。
他樂於看見這樣的發展,就算這個奇蹟是建立在他的外甥的消失上,那又如何?
薛景覺得殷離莫最近很怪,不再衝他
出那種臉上在笑、眼裡沒有笑意的營業用表情,也不再喊他小景,而是連名帶姓的薛景兩字。那語調溫柔得像是冰雪消
、春
花開,讓他心裡直打鼓。
「你不喜歡這個作者嗎?」
“欢迎你回来。”殷离莫
出微笑,真真切切的喜悦直达眼底,不再是那冷凉的琥珀色。他的笑容温柔似水,却也明媚得一塌糊涂,像是三月最美的春光。
而且殷離莫也不吃外食了,晚餐時間一到就準時出現在桌邊;平常自己要外出也會多問幾句「去哪裡」、「要不要載你」,只差沒天天早上開車送他到學校了。
可是一但讓他上了心,他就會貪婪的不想放手,逐漸將對方蠶食鯨吞,直到成為自己的所有物。
此刻薛景正蹲坐在地板上整理著從房間書櫃裡搬出來的書籍,原
體以前買的有狐的小說,都是一集買三本,實在很占地方。如果按照薛景自己的思考模式,書櫃就該空出來迎接更多的嬌客才是。
是薛景的习惯,他抬起
,和对面的男人对上了眼。
殷離莫知
自己的人格是有缺陷的,只是被完美的外表所包裝,營造出親切又容易相處的假象。事實上,正好相反,他個
涼薄,甚至被朋友批評為沒心沒肺到令人髮指的地步,看似溫柔的琥珀色眼裡其實隱藏著高高在上的冷酷。
沉浸於過去的薛景渾然沒有注意到
後的灼灼視線,摸著封面又長吁短嘆了一陣子,才將疊得高高的小說裝箱打包。
羨慕嫉妒恨說的就是薛景的心情寫照。
乱花渐
迷人眼。
優雅的音線無預警的
過薛景耳邊,伴隨而來的溫熱氣息讓他嚇了一
,反
轉過頭,結果差點撞上殷離莫的鼻子。
「神經病,你沒事幹嘛放棄治療。」薛景沒好氣的睨過去,絲毫沒有將對方的
「馬的,死狐狸……」
只是看著封面上龍飛鳳舞的「有狐」兩個字,再想到燕曉曉告知的消息,他不由得感慨的嘆了一口氣。
碟仙篇26
打從在店裡確認了現在的薛景
本不是他的外甥之後,殷離莫每多注視薛景一眼,就會從他
上挖掘出更多的驚喜。
「要死了,你走路是沒有聲音的喔!」薛景驚魂未定的一手拍著
口,一手緊抓著小說,差一點點就將尖尖的書角對準後方敲出去,「我被嚇傻你要負責嗎,舅舅?」
薛景不由得看得怔了,一时间脑子里只浮现一句话。
就好像本來散落的小齒輪全
被找了回來,一個個的拼裝上去,銜接密合,再無縫隙。
薛景的語氣很惆悵,但是沙發上的殷離莫卻是豎起耳朵,心臟被那聲抱怨撩撥得漏
一拍。
從以前到現在,只有一個人可以讓殷離莫產生這樣的念頭。
他已經有多久沒有聽到這個稱呼了?
媽呀,殷先生是忘了吃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