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的话:
唐正赶去第一法庭时正好听到小锤子敲在桌面的轻巧又沈钝的声音。
“如果在当年我知
後来有这麽一个人出现,我会这麽喜欢他,我再绝望也不会这样糟践自己。我把最好的,优秀的骄傲的,他喜欢的自己给他。”
“太晚啦……”
他心中一阵空茫茫,不知
是伤心还是什麽。他摸出手机,他有容锦白的电话,他觉得张扬这样喜欢容锦白,容锦白至少该来看看他。
。。。
☆、26(完结章)
“可是,他怎麽来的这麽晚。”
只是现在他眼睛蒙著纱布,因为脑内淤血挤压到视神经,医生说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可能会
在失明状态。明明都是
时说的话。那是与现在情形毫无关联的话。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张扬说过的话。
明天贴正式的大结局,到那时再尽情抽打我吧。。
“经由我院判定,因人证物证俱在,被告人张扬主动认罪,我院以蓄意谋杀罪判
张扬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生。”
容锦白坐在轮椅上,他的肋骨断了三
,现在亘在
腔,用力呼
就痛得受不了。觉得实在痛得太厉害了,痛得想哭。
“我不会自己选择成为男
,我和容锦白在一起,也可能已经分手。但还是活得很好。”
青年毒杀父亲,预定时间行刑毫无偏差。
可是那个一闪而过的侧面,斜飞细直的一双眼,墨翅鸦羽的睫
,分明就是半个月前还在听他弹吉它唱歌的失意的青年。
“我已经给不出那个张扬了啊。”
“我大概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把男人告上法庭,没有背负杀了父亲的负罪绝望,为妹妹讨回公
,伤心了两年,然後出国留学,得到了一份优渥的工作。”
容锦白在医院里昏迷了大半个月。
子弹卡在两条肋骨中间,颅骨脑内大出血,各种外伤骨折不计其数。
再醒来时原来世界都已经重新变了个样。一切尘埃落定。
“我这两天控制不住自己,总是在怨恨,悲哀,又遗憾。”
“我从来没有觉得遗憾过。”
耳边轰地一声,唐正还没
匀的
膛剧烈起伏,脸色却一片煞白。手臂撑在门框上,好像不撑著就站不住。
“但是我想,如果当年容锦白就出现告诉我,我会是什麽样子。”
“在那个很好很好的张扬已经死了之後,他才找到他。”
老堂主容裔和容家大哥容锦秀,半年前从欧洲一齐赶回来主持大局,容家平安无事。
他生怕自己听错了,他努力想看清楚那个被警察押著离开被告席的男人到底长的什麽样子。
容锦白此时已经与外界几乎完全断绝了联系。他们意外卷进了国家之间的军事斗争的漩涡里,几个国家都在派出自己的秘密
队抓捕政犯,而容家突然的出现使这场抓捕模糊了焦点,容家现在面临著走私要被逮的阴影,还要快扣上叛国的帽子,简直冤枉得要死。容锦白整天斡旋在几个国家代表团里,
疲力尽。三个月後,各方终於没有谈拢,互相开火了。小半年後,容锦白重新回到了y市,被容家私人专机连夜从边境之地转移到了第一医院重症病房。
“嘟嘟嘟嘟……”唐正心里漫起绝望,“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後再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