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吧，我不记得了。”

“走吧！跟我出去。”不等原再说什麽，高云飞拉著他的手就走。

原就觉得周围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上，但是高云飞不容置疑的态度让原还是试著直了腰，笔直的站在高云飞的面前看著他。

一进人群，原就发现周围的人都用好奇的目光看著他，看著他脖子上的项圈，就好像他是个怪物一样。後隐隐的，似乎还听见有年轻女孩子吃吃的笑声，就好像有无数只无形的手指著他，指著他窃窃私语的在说著什麽。

下意识的摸著自己脖子上的项圈，那是隶的标志，而他没猜错的话，高云飞应该没有钥匙吧？

“逛过大商场麽？”

“……”飞少爷是很认真的想跟他逛商场麽？虽然不知高云飞想干什麽，原却忽然释怀的笑了起来。反正不飞少爷想干什麽，他只要按飞少爷的命令去就好，况且逛商场又不是多难的事，他看著那些风格迥异的橱窗，也确实很想进去看看。

原也静静的看著镜子里，锁在脖子上的那个制的项圈。其实不只是奇怪而已，这个项圈带给他的，还有难堪。

“四楼是男装专卖，你可以到看看。”

“只是奇怪麽？”高云飞转过原的让他重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紧紧的看著镜子里那对有点无助的眼睛。

“有想去的店就进去看看。”高云飞也不急著他，而是等他一家家店的看过来。

“不要慌慌张张的东张西望，抬，看著我！”

“或者你想去别的专柜，都可以。这里一层是化妆品、二楼三楼是女装、五楼是箱包饰、六楼是运动用品、七楼八楼是超市、九楼是书店和电影院、地下室是美食广场和日用百货。”

“我们是要逛商场麽？”他们现在应该是在调教中吧？

高云飞却无视了他眼中的不安和慌乱，继续冷声到，“不要紧张，抬，先站直了。”

耳边传来高云飞命令的语句，原立刻转看著他，眼神中还带著一丝哀求，他不想待在这。

逛商场调教隶？他了那麽多年的，从来就没听说过。

“会很奇怪吧？”

“没有。”

“没错，就是下来逛商场，这也是调教的一分。”

被高云飞这麽一说，原的注意力也跟著转移到了边的一家家专卖店上面。风格各异的店面却都有一种似乎与众不同的气质，原说不出有什麽不一样的，只是感觉到跟他以前去过的那些地方都不一样。

“怎麽了？不想让人看到你的项圈麽？”

“对，就是这样，你没有错事，不用害怕。”看原站直了，高云飞才出满意的微笑，示意原跟自己并肩往前走，一边问到，“以前有来过这里麽？”

被动的跟著高云飞出了工作室，一路被他拖进了电梯下了楼。直到出了电梯原才发现原来楼下就是商场，高云飞的工作室是在商场附带得写字楼上面。

只是那种轻松的想法，很快就被橱窗中一个个天文数字般的价码牌赶到了九宵云外。难怪他一看那些店就觉得不一样、难怪整个楼层虽然闪亮一新却门庭冷落，只要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