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不科学了。

修觉点点，“对。”

都没读你就说难！”

别说是打嗝，就是要子了，也得先把这题完的决心。

冬长青了鼻子，慢条斯理的说，“那倒没有。”

冬长青觉得此时的修总，非常像动画片里被点燃导火索的小炮仗，“不会……”

“那一百零五，除以二十一，等于几。”

力不重，冬长青不疼，却也吓的一个瑟缩。

修总有他的坚持。

从一到一百的数字，到五加五等于十，紧接着就是九九乘法表，本不给冬长青息的机会。

“嗯，修总……嗝，我有个问题想问。”

冬长青不想题了。

二十分钟前这种题型他刚教了一遍法，冬长青也算出来了，现在就不会。

冬长青知，这题他躲不过去，“嗝，先算括号里的，等于……二十一。”

修觉显然更喜欢数学，他生意讲究高效准确，现在把这套方针用在了冬长青的上。

“问吧。”

每个教孩子写作业的家长，几乎都有过修觉此刻的经历，也都会有着一种伟大的决心。

他本来长得就冷，生气起来实在是凶，冬长青看着他一紧张，一害怕，再加上晚上吃的有点多，竟打了个嗝。

“知呀。”冬长青自信的说，“等于五。”

冬长青又掰起了手指。

长久沉默后，修觉的分贝又高了不少，“你算啊！算！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答案吗！”

修觉被他活活气笑了，“一百除以二十，你知等于多少吗？”

“怎么可能不会呢！你给我算算！动动脑子！先算括号里面的！”

他愣了片刻，下意识的偏过，嘴角那抹略有些羞涩的笑，让这张冷的面孔多了不少人情味。

冬长青想了想，非常认真的说，“你脸上，有帅气。”

真的生气。

自从李曼开学后，他的家教老师就变成了修觉。

有什么用吗？

修觉和李曼是完全不同的教育风格，他认为冬长青记忆力好，就让他用字典一个一个的背生子，只是偶尔考两个字。

冬长青很会趁热打铁，“修总，嗝，我有问题想问你。”

“我学这个，嗝，有什么用吗？”冬长青规规矩矩的把手放在桌子上，很诚恳的向修觉讨教，一双黑似的大眼睛里印着修觉的影子。

这是李曼在教冬长青学拼音的时候，为了哄他高兴开的小玩笑，然而高高在上的修觉，显然不会接到这个，也没人敢对他说，以至于冬长青恶俗到极点的土味情话，成功的戳到了修觉。

“我在算呢！”

冬长青捂住嘴巴，眼睫低垂，极力否认这个声音和自己有关。

这样绝对不行。

“这题还用掰手指？你动脑子啊，你有一百零五手指吗？”

修觉手里的直尺以迅雷不急掩耳盗铃之速打在了他的手背上。

“算完再问。”

看他脸都憋红了，修觉深了口气，拨开他的手腕，尽量让声音温和下来，“先算括号里的，一点一点来。”

“……”

“嗝。”

“一百零五除以二十一……等于，等于……”

他很累，很痛苦，很想念李曼。

修觉看着那双眼睛，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