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难以消除的瘾。

这样的浅尝辄止简直可以把他疯。

而是言又止的撩拨。

或许是刚才遭到了苏凛的拒绝，越发觉得这甜美的食物来之不易，许其琛并没有像刚才苏凛睡着时那样贪婪地，而是试探地伸出粉色的尖，轻轻地舐着他白皙的指尖，眼睛有意无意望了望苏凛。

“真的，”他的手指抓着苏凛的膝盖，一副可怜到不行的表情，“我好难受，再给我喝一点好么？”

这副画面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苏凛难堪地抽出自己的手，轻轻咳嗽了一声，表示被他当食物偷食的自己已经醒了。

他将刚才被许其琛咬开的手指凑到了许其琛的跟前，他的表情一瞬间就变了，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像个好不容易得到了糖果的孩子。许其琛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苏凛的前臂，仿佛是寻找依托。

他太过于渴望，以至于血的时候都没了章法，先是急促而贪婪地食着伤口，可又不忍放过那些淌出来的红色，于是伸出尖，顺着血过的痕迹，自上而下，缓缓舐着他修长的手指。

可这样的动作和眼神，在苏凛看来完全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苏凛的口闷闷的。

谁知这个新生的小血鬼本没有一点点被撞破偷食的尴尬，他的嘴上全是鲜红的血迹，上那张有些发懵的脸，倒像是被人抢走了吃得正香的草莓果酱，满脸的委屈。

苏凛的眼睛盯着许其琛，也不说话，快被饥饿感吞噬的许其琛本没有余地去思考和判断他眼神之中的弦外之音。见他没有给出回应，许其琛习惯当是默认，将整个指尖入的口腔之中，餍足地着，甜蜜的气息充斥着口腔，让他的大脑开始因为兴奋而晕眩。

“你知你在什么吗？”

苏凛微微叹了口气，面对许其琛这样的哀求，他本就只有妥协这一个选择。

嗜酒者最难捱的时刻不是滴酒不沾数十日，而是在他的尖滴上一滴佳酿却就此收手的时候。

苏凛看着许其琛脸上神色的微变，视线自然而言的顺着他的嘴下移，从漂亮的下颌线条到不断动的结，再到畅白皙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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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包裹住，孔都颤栗起来。

苏凛坐了起来，双踩在地毯上，刻意压低了声音。

沉睡中的苏凛感受到一阵刺痛，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皱着眉睁开眼睛，这才搞明白疼痛的缘由。

被中断进食的血鬼很难消除强烈的食刺激，对一个完全没有控制力的初生血鬼来说，这种刺激更加明显。

他只是想看看苏凛的反应，看他会不会觉得不高兴再次收回自己的手指。

他一贯都是叫他苏医生，极少数情况下才会直呼他的姓名。

没想到许其琛竟然趴在了他的膝盖上，一双血红的眼睛漉漉地望着他，声音又急又轻，“苏凛，我饿了。”

他中指的指腹被许其琛用獠牙咬开了一个不小的伤口，殷红的血顺着手指淌到指，而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的许其琛就这样跪在羊地毯上，双手捧着自己的手，脸上出干渴而虔诚的神色。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压倒地凌驾于所有的感官之上，将他变得完全不像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