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啊。”宋沅言接过话茬，“母亲就该多些慈善，比打牌好多了。”

“别插嘴。”宋太太说着，又咳嗽了一声，“现在地方是弄起来了，可缺的是人手，尤其是国文教师。我瞧着，咱们府里阿霖就好，教教小孩绝对是够的，这活儿也不累。”她稍稍侧了侧子，看了一眼许其琛，“阿霖你说呢，正好小少爷这些天忙得很，你也不用跟着他了。”

为什么宋沅言要刻这一句呢？

许其琛将手杖放在桌子上，点了点。

好像也没什么可拿的了。

许其琛笑个不停，“你还可以再幼稚一些。”

“你倒是没

宋沅言顿了顿，“我就是知，我还知，你一定很喜欢小孩子，这一去怕是再也不会惦记我了。”他叹了口气，一副失落无比的样子。

可是太贵重了，带在边如果被偷了怎么办。

许其琛一转，看到了架子上放着的手杖，取了下来。

宋太太放下刀叉，开口，“前些时日，妇女慈善会的会长搞了个捐款，在城东租下个教堂，想办个慈善小学，这不上年关了，可以收留些落街的小孩子。”

该来的还是来了。

“你在收拾行李么……”

这种平铺直叙又毫无技巧的情话，许其琛格外受用。

正思索着，门忽然被打开了，许其琛吓得差点没拿稳手杖，抬一看，是宋沅言。

Montrésor.

宋沅言的下巴抵着许其琛的肩膀，摇了摇，“不是，我就是想抱你，我每天都想这样抱着你。”

宋老爷咳了一声，“难不成你要让阿霖跟你一辈子？年纪也不小了，少爷脾气收一收。”

宋太太对着许其琛倒是笑得和善，“我呢，知你的脚不便，这个工作也不长，你就一阵儿，等到那边不缺人了，你再回来。”

许其琛笑着说，“这也是外国人的礼仪吗？”

许其琛的两只手臂箍着他的腰，“你怎么小孩子会喜欢我？”

他的手不自觉摩挲着手杖上的花纹，发现与蓝宝石相对的反面，似乎有不太一样的花纹。

“何雁茵现下是我的号公敌，她想把你抢走，没抢走也便罢了，现在又害得我们被拆开。”

拿近了一看，是法文。

宋沅言即便心里一百个不乐意，听见宋老爷这样说了也没办法再发作。

许其琛躬着子点，“太太决定就好。”

宋太太事也面，没有像许其琛想得那样，直接甩着面孔骂他攀高枝儿，再把他轰出宋公馆，这已经是万幸了。至少他还可以腾出一两天的时间，在这里不紧不慢地收拾自己的行礼，想一想下一步的对策。

“你去了那里，要和一堆小孩子在一起，他们肯定会很喜欢你。”宋沅言重重地叹了口气，“到时候我便又多了一群小敌人。”

宋沅言将门关上，走到了许其琛的边，一把抱住了许其琛。

许其琛拿了几件冬衣，又从柜子里翻出个小行李箱，叠好了放进去，走到书柜边挑了几本自己还算喜欢的书，放在衣服上。

“我不！”宋沅言将盘子一推，“他走了我怎么办？”

许其琛大学的时候选修了法语，学得还算是不错。

这才算是真正属于它的东西吧。

刻个霖字好像更贴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