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灯后，霍泱自然还睡不着。

沁水对伽蓝：“三公子谋逆，斩立决。”

“微臣不敢。”

“什么？！”伽蓝不信，回就要闯出殿门。

“你若尚公主，朕便可着人带他来见你。”

沁水不躲不避，目光冷肃地紧盯伽蓝：“你剑指何人！”

霍泱倒是不介意她的动作，她看着她，穿梭十年的时光，她的妹妹就这么鲜活地坐在她旁，她便十分满足了。

“陛下要臣……尚长公主？”

“反正不要鱼虾那些海鲜！我在岛上都吃腻了！”

“来人，给我拦住她！”

朝堂之上，佞弄权营私，谢家这时献上一计，三公子而出。

公子祈潼于班师回朝前便隐匿，王烜为寻这位知己，已焦烂额数日。

伽蓝被一众女宦官钳制，但皇家的小公主，哪怕没真刀真枪上过战场，这些弱不禁风的内侍们也是困不住她的。

何况，她手上还握着三公子所赠遗物。

霍泱把鲜鱼汤端上来，盛一碗给妹妹，霍鸢接过喝了一口，就吐了出来：“噗，姐，这个汤也太腥了！”

少年天子虽稚，但已深谙皇家权术之：“朕听闻将军征战沙场、或潜伏民间打探时，有一幕僚，公子名谓祈潼？”

伽蓝气势弱

发觉霍鸢已然坐在她先前坐过的位置上，拿着红酒杯正喝着王烜给自己倒的酒。

“退下！”

另，还有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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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不可？”

霍鸢从客房洗完澡来到主卧时，霍泱也正从浴室出来，她看到霍鸢穿着睡衣长发柔顺，巧笑倩兮地跟王烜谈论着什么。

王烜怒极，口吻便逾越了几许：“陛下分明知臣心悦何人！”

“好啊。”

信陵君手握圣旨闯入御书房。

“好好好！我们小鸢不想吃就不吃！”

伽蓝被阿姐召入未央内时，手上还把玩着谢家三公子托人相赠的佩剑。

“明天想吃什么？”

伽蓝怀着恨意尖声嘶吼：“霍泱！”

长姐如母，沁水实则是来为弟弟选后的。

“姐姐！”霍鸢看到霍泱就撒，“我，能不能跟你睡啊？”

沁水岿然不动，再次高声问：“你剑指何人！”

王烜，字继琛。琅琊王氏一脉，战功显赫，封信陵君。

信陵君本就无意于长公主，他连沁水何貌都不想窥探，一入新房便告退。

启明三年，少帝赐婚于常胜大将军王烜。

长公主自出嫁后，便一直称病深居简出，这回中筵席却是难得来了。

启明四年春日宴

王烜握拳，“若是非得尚公主，为何不能是伽蓝？偏偏是……”

餐桌上和谐一片，王烜的目光时不时在霍鸢上胶着，霍泱心思越来越沉，无法将酸涩抹灭。

她挥开众人，剑，刺向沁水。

沁水望着一脸天真无邪的皇妹，轻叹一息。

可怜沁水长公主，房花烛夜，锦衾凉，独空窗。

数月后，沁水长公主霍泱大婚，凤冠霞帔十里红妆。

“住口！”霍恒将一方御研丢掷在王烜侧，“朕将长公主下嫁于你，是委屈你了？！”

她阖上眼，少顷便出现了白天睡梦中的奇异古代场景。

*

霍泱看向王烜，他的表情告诉她，他无条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