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瓷车技不熟练，前不久才出了一次事故，所以纵然他急着尽快接到戈锐，还是不敢开太快。一方面是出于自安全考虑，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不想再撞坏戈锐的爱车。

常煜微笑，把钥匙交给他，“去吧。”

如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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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瓷上了车见常煜双手插都站在原地，划下车窗疑惑地问：“常大哥，你不一起走？你不是是也要回酒店吗？”

常煜对他微微一笑，“不要胡思乱想，我和戈锐现在只是朋友，我已经有了恋人。”

陶瓷撇嘴，心底却是豁然一松。

陶瓷的嘴角抽了抽，没记错的话，常煜应该二十六了吧？这样算不算老牛吃草？

陶瓷好奇地问：“他还是学生？在念大学还是研究生？”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如果两个人相爱……

戈锐报了一个餐厅的名字。

无星相伴的月光清清冷冷，夜风也很冷。陶瓷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才慢慢走过去，试探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常煜摇，“我和几个朋友约了去喝两杯，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十七岁啊！他也下得去手！

夜色郁，他穿着一黑衣，凉椅又在树荫下，路人看不清他的脸，陶瓷却是一眼就认出他的影。他的右随意地搭在左膝上，右臂横在椅背上，左手夹着一烟放在边了一口，仰对着夜空慵懒地吐出烟雾。

陶瓷挂了电话，回看向等着他的常煜，“常大哥……”

陶瓷喂了两声，戈锐回过神来发出一个糯而感的上翘“嗯”音，陶瓷的脸莫名发，轻声问：“你在哪？”

“大不了我不开那么快嘛！”

“你的话不可信，我可不想第N次验生死时速的感觉……”

……

“嗯，回见。”

常煜笑笑，其实当时有好几次他想过退让，可是他也有自己的骄傲和底线，在戈锐不爱他的前提下，他没办法委屈自己。

谁上谁下有那么重要吗？”

“还是高中生，他今年十七岁。”

戈锐回喊：“坐你的车？我还没疯――”

因为想起遥远的旧事，常煜看起来和平日有一点不同，那样略带伤感的情绪感染了陶瓷，他有点后悔自己的多嘴，安静地吃着菜，惴惴地不再问他任何问题。

常煜一眼看出他在想什么，故作无奈地耸肩：“是他追我的，我被缠得没办法，又觉得他可爱，这才从了他，其实我也不想祸害祖国的花朵啊。”

“那好吧，回见。”

回酒店的路上，戈锐来电话叫陶瓷去接他，他昨晚开完演唱会，下午又去录节目，早已疲力竭，没法专心开车。

陶瓷还没开口就听到康襄语在那边喊：“干嘛不让我送，我又没喝醉――”

他以速到达戈锐说的那家餐厅，把车停好，他找了找才在餐厅外一个僻静的角落找到戈锐，他着帽子坐在路边的凉椅上。

“真的？”陶瓷有点不相信，认识好几个月了，他从来没见过他男友。

戈锐把烟丢在地上踩灭，抿一笑，在黑暗中出洁白的牙齿，“你来

“真的，他现在在美国念书。”说起自己的恋人，常煜脸上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过一阵子他会回国，到时我介绍你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