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用虚弱的声音祝贺他十六岁生日快乐时，习齐第一次感到对

他也不再和老师去看戏，两人的关系从戏友转变为肉。习齐对这种两面人的生活，感到既紧张又亢奋，在家里当乖孩子应付肖瑜，到了学校，就成了最放浪的情人。

一直到接近清晨，双方终于都冷静了一点。习齐看见老师靠在床，颇为懊悔地这么说着，他于是挪动着疼痛的，凑上前去抱住男人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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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几天后就是习齐的十六岁生日，肖瑜似乎也觉得自己太过冲动，他慎重地向习齐了歉，开始策划起生日当天的庆祝活动。一切都像没发生过那样，肖瑜仍旧会到习齐的床前向他晚安，习齐也不再刻意晚归，每天准时回家吃晚餐。

十六岁生日那天，肖瑜一如往常地细心替他了一桌的菜，习斋和肖桓都围在桌边，替他唱了生日快乐歌，又一起切了糕，还给医院的父亲去了电话。

「我不该和你这些事的……」

他们大胆地在学校里□□。没人的休息室、工友的厕所、静僻的楼、仓库甚至停车场里，习齐上穿着制服，下半完全□□着息的样子，深深引着男人的感官。有时兴致一来，男人还会要求习齐替他□□，把浊白的满他黑色的制服。

「不要担心，我会保护你，」他在男人惊讶的目光中这么说着，孩子气的脸充满认真：「我会保护老师……尽我一切的努力。」

他甚至学着G片里的样子，把老师大手牵引到自己的□□上，□□地上下抚动着。听见老师沉重的息声，习齐心里竟莫名地满足起来。

但是很奇妙的，习齐有种等待了很久、郁积了很久的事物，忽然在一剎那间解放的快感，他尽情地痛叫出声，放浪形骇地呻着，更加速上男人的情热。

老师进入自己的时候，习齐痛得连叫都叫不出来，浑像是被活活撑裂那样的痛楚，习齐才知片子里的男优叫得那样惊天动地，倒不全是演技而已。

男人定定地看着他，然后又是一轮的翻云覆雨。

成一团，用封住彼此的气息。

两个人在事后总是有些愧疚，往往没有对话便匆匆分别，现在回想起来，习齐还会觉得有些可笑。但背德的勾当就像是人类的原罪一样，越是知他不对，就越引人堕入深渊。习齐就像是被什么附一样，着魔般地越陷越深。

他渐渐习惯男人的大，他们从客厅交欢到卧室，又上了卧室的床。那天晚上，习齐昏过去好几次，又呻地被醒过来，攀着男人的脖子叫着老师，直到男人的华全数在他的内、外，甚至脸上，又被男人给去。他从镜子里尽窥自己的淫态。

回家以后的习齐哭着抱住了肖瑜，抚摸他的伤，不停地向他对不起，并且信誓旦旦地说以后再也不会对他说这种话了。

他叫老师把他送回学校里，老师一开始很不解，还问要不要送到家附近比较方便，但习齐很坚持。隔天是假日，肖桓他们在过中午的时分，在学校仓库附近找到了衣冠楚楚的习齐，全上下找不到和男人欢爱过的痕迹，只有一脸的倦容和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