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母又抹了一次眼泪，摇：“我们盼望你成才，不理解你那时的行为，才会对你失望。小金说得对，你没有令我们失望。”

“拿着吧。我们也没什么其他的能给你。”

“你那时候还小，我是很对你失望。你叔叔也说了，时代在进步，这些年，我们也不是没看到进步。就我们家楼下的刘叔叔，你还记得？”

“就这样吧。好。既然是你当年喜欢的人，你们终于在一起。你为他跟我们出柜，被你叔叔打，这么多年不联系。他这样的人对你好，是应当的，你应得的。真的好。”养母说完，再叹了口气，她起出去拿东西，再回来，手里便多了个红包，递给应枫，“原本想着给你攒房子，娶老婆的。钱一直存着。如今你也不用了，他有钱，估计也看不上咱家这点。这是我一直放着，预备你带女朋友上门时给的。给你买房子的钱，就留给你妹妹出国上学花吧。”

直哭到养父买了菜回来，看不过去，才敲门把他们叫出去。

“阿姨，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当年错了。”

养母将红包给他：“拿着。”

“阿姨……”他抬看阿姨，轻轻叫了一声。

“要把贝贝抱上来吗？”

“他女儿喜欢女孩子，他们俩不答应，女儿死活要楼。幸好他们家就在二楼！”养母说得心有戚戚焉，“也是那天，我发现你叔叔开始后悔了。”

“嗯。”金澍抱住他，安抚地拍他的后背。

应枫特别自责，养父养母真心把他当作亲生儿子来对待。

应枫点。

“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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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就找个特厉害的，太厉害了，自己虽然就被拿，但别人不也就不敢拿你了？我看你们俩这样好，你一向有些迷糊，事又容易冲动，有他帮你看着也好。话虽如此，我也实在是没有想到你的对象是这样的人。”

他才回过神，抬看金澍，低声：“刚刚跟阿姨说了很多，看到阿姨哭，有些难过，眼泪忍不住，我没事的。”

“阿姨，他真的很好的……”

“我和你叔叔生不了孩子，是把你当亲儿子待的。后来好不容易试婴儿有了你妹妹，我们也没想过抛开你，我们盼望你成才……”养母到底还是说哭了，且哭得泣不成声。

“不，不能要！”

养母是外柔内刚的人，见他这般，也不由低，半晌抬手抹了抹眼睛，说：“别怪我们。这些年，我们也很想你，你刚走的那一年里，你妹妹梦也在叫‘哥哥’。你刚来家里时，我们知你很怕，我和你叔叔说会一辈子对你好。我们既然把你带回来，就要对你负责。我们不是什么时髦的人，当时也实在无法理解你喜欢男孩子这件事。你叔叔打你，打得太重了。”

养母去厨房的水池里洗脸，应枫到洗手间洗脸，他哭得脸都僵了，金澍用巾沾了水给他脸，再用干巾给他把水都干净。干后，金澍捧住他的脸，亲他一口。

应枫的眼圈跟着红了。

金澍给阿姨打了电话，阿姨把贝贝抱上楼来。

养母哭了一场也有些尴尬，当年打人如今终于选择原谅的养父其实也尴尬。金贝贝这个时候出现，饶是他们俩

应枫也哭了，伸手直接用袖子眼泪，两人对坐一起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