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刻钟之前还自称是“年轻人”的槐树妖被一口气哽着不上不下,想说自己阅历丰富不惧诱惑,又不愿承认自己已然和沈思远一般年纪的事实。
然而将自己年纪与莫焦焦相提并论,又羞愧难当。
“要是不亲,焦焦就闹了。”莫焦焦有些底气不足地小声回答,指尖总是控制不住地去摸被亲过的鼻尖,细细的眉
紧蹙。
“这倒是。像槐树妖和焦焦这样的年轻人,能逃过海妖歌声诱惑的,唯有当年的崇容,得想个办法才行。”沈思远认同地颔首,面上是一本正经。
“不亲该如何?”独孤九分明眉眼冷淡,细看之时又有些不同于平日的侵略感,只是那罕见的情绪波动极为浅淡,很快便被克制冰冷的男人敛起,隐藏得滴水不漏。
男人揽着少年飞
下了树,
:“莫调
。”
莫焦焦有些迷糊地点了点
,却又不知为何总觉得怪异,他凑近了看着男人平静无波的眸子,犹豫地伸出小手盖住,又被独孤九握住了拉下来。
“焦焦回来了啊。”沈思远抬
看了一眼,继续低下
紧盯着卦盘,好半天才停下占卜,伸了个懒腰,
:
“怎么了?本门主与西海海妖首领可是拜把子的兄弟,有海珠相助,就是日日夜夜睡在海底,都安然无恙。”
两人很快回到了沈思远停留之
,却见青年手握卦盘,紧皱着眉细细预算。
“焦焦觉得鼻子麻麻的,牙齿也是。九九下次要亲别的地方。”
得有趣,少年又启
咬了一口,退后一点,疑惑
:
“小羊在
什么?”莫焦焦探
大声问。
“西海。”独孤九沉沉
:“食人花替
无法长久远离妖族本
,他们势必前往西海寻找食人花妖。”
“本座并未要求椒椒,椒椒倒是先开口了。”独孤九垂眸替少年扣好
前的扣子,意味不明
:“杀戮剑
亦有别名为无情
,本座情丝斩尽,椒椒尽可放心。”
“如此倒是方便多了。”沈思远刷的一声打开折扇,悠闲
:“西海正好由崇容
辖,他们要自投罗网,也不是不可以。说起来,本门主的家也在西海。”
“焦焦宝贝,你确定?”槐树妖走过去摸了摸少年的
,柔声
:“你食人花长老可是陆生植物,芦苇长老只喜爱生活在浅水区域,大海并不适合他们。”
下地后,莫焦焦就乖乖地回了独孤九背上,开心地被背着往回走。
在场之人包括别鹤剑皆心知肚明,倒是莫焦焦听不出
别鹤剑闻言忍不住就想翻个白眼,“乌鸦嘴,你一个旱鸭子,几百年前差点在天衍剑宗冉月湖淹死,你家在西海?”
“可是焦焦听到了。”莫焦焦伸出手指,指向了西边,“那里有声音,焦焦听到海妖的歌声。”
“崇容,替
逃离森海秘境了。槐树妖替
,还有……不出意外,是食人花妖的替
。”
“去哪里了?”莫焦焦一听到食人花三个字便高兴起来,邀功般
:“焦焦知
食人花长老和芦苇长老在哪里,就在一个很深很深的大海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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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他依旧记得此前独孤九说过的话,要求
:“九九不能找命定
侣的,不能找女修。”
“海妖歌声迷惑人心,小祖宗这么小,哪里受得住?”别鹤剑一遇见沈思远便习惯
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