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鸣笑了：“你果然是读书人啊，说话很有理，就是这麽个意思。”

黄佩华扑哧一笑，说卖奥迪的那家店态度更加好，不仅仅泡茶送水果吃，还有人专门带著翔宇玩的。哪儿不都一样？你们那个驾校，有人敬烟送槟榔，教练也客气很多。

在回家的路上，齐鸣问黄佩华到底相中了哪一种车子，黄佩华说不急，再看看。齐鸣笑著骂，早晨还得不得了，这会儿又不急了。行，你乐意多看一下，我就多陪你跑跑。

黄佩华皱了皱眉，很快又放松了表情：“围城吧。结了婚的人想要自由，没有伴的人想要羁绊。城里的人想出去，城外的人想进来。都是这麽回事。”

个男人是不？这种事情，有了一次就有两次……慧妹子骂起人来一点都不秀气，也是一怒之下，就离了。”

黄佩华又皱起了眉：“这话不是我说的，钱锺书说的。”

齐鸣吧嗒吧嗒嘴巴，终於笑了：“这话也没错。说起来，这日子也还成。真要买车也不是买不起，只不过……男人啦，肩上要挑的担子太重了。还是你好啊，读书那麽厉害，工作又很如意，啧啧，白领是不？二十三岁就能自己买车，琢磨著，可能过两年你也买得起房子了吧？哪个女人要是嫁了你，可真是福气……你摸样儿也很招人啊，有没有女朋友？”

齐鸣老脸红了一下，紧接著呵呵大笑，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著驾校，可不就吃你们这些学员吗？别说得你好像很清高似的。在公司，也有可吃的对象吧。

吃牛扒，不仅仅是翔宇，就连齐鸣都是一遭。还真不是吃不起，实在是齐家的大人对这玩意儿都不感兴趣，就算出去吃饭，那也是吃土菜馆的。父子俩都不会用刀叉，结果黄佩华一边示范，一边还得帮那两人切牛扒──齐鸣用刀子跟要杀猪似的，翔宇更是差点连盘子都给弄到地上去了，把黄佩华弄得手忙脚乱，等终於能安下心吃自己那份时，牛扒都已经凉了。

黄佩华轻轻笑了一下，说：“没。不过，有时候觉得，我有点像温室里的花朵，没经过什麽风雨啊。”

黄佩华没有回答，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

“胡说。”齐鸣摇著：“当然你

齐鸣推了一下黄佩华：“喂，开玩笑的，别是生气了吧？”

齐鸣开著借来的福克斯，继续说著车子的事儿。国产车呢，说老实话，也差不到哪里去，不过你看那些4S店的销售和服务生，啧啧，那态度，简直让人看了就没有购买的望了。尼桑和福特的态度就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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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佩华淡淡一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起去找翔宇──服务员已经在上水果沙拉了。

黄佩华张了张嘴，又闭上。要跟齐鸣说清楚钱锺书是谁，还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的事儿，只得换了个话题：“可是看你还是过得自在。”

齐鸣点燃香烟，深深地了一口，叹息：“有人的时候烦，没人也烦，好在我爸妈还能帮著翔宇，不然我还真没得混了。可是翔宇又得很，油盐不进，跟我小时候一样。说起来，我还真是没用啊。”

“钱锺书是谁？”齐鸣弹了弹烟灰：“这人很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