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君大人！”

“你拿杯子砸我干什么？

“圣索门家族将对你的通缉赏金上升为一万金币了，老女人这回可是发了狠誓一定要捉住你，还有教廷的人也掺进来，翡冷翠现在城中全是针对你的陷阱，你要怎么？”

――如果季镰同父异母的人不是他的兄弟而是他的姐妹的话，他还是会称赞蓓姬这一打扮的。

“你是个男孩。”

随着男子的轻笑声，无数之前男孩当错觉听到的叽叽喳喳声又一次响起。

“水君大人是来看小夫人的吗？”

季镰打量他，蓓姬的金发被散披着，上整齐着丝绢花，小女孩穿着的巴洛克宴会礼服裙摆袖摆都是一朵一朵成玫瑰模样的假花，，虽然外表只有十岁，但是过于醒目的猩红在蓓姬上完全将他打扮成成熟女人都及不上的漂亮女孩，如果――

五岁之前的事情都记不清了，真是难得还会梦。

“司水阁下！”

两人对视，然后……

卧室中只有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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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那个老女人睡一晚嘛，你又不是女人矜持个什么劲啊，我亲爱的同父异母的哥哥，你不会真的还是一个吧？”

男孩恍然跟随着重复：“……春……分？”

所以当蓓姬踹开他的门的时候，就正好面对季镰的阴沉脸色。

季镰沉默，裴吉翻了个白眼，开始解说。

***

男子并未回答，只是轻轻叹息一声，“春分啊。”

季镰没回答，裴吉倒是给出一个建议。

会是某种预示吗？极少梦的季镰没有把它当对夜雨的景生情，而是非常没有情调的仔细思考。

……春……分？

“春分。”

“哐当！”

蓓姬没有理他，而是捂进屋，优雅坐在床边背椅上，摆弄手中黑丝折扇。

“好舒服好舒服，终于从地下钻出来啦！”

梦中一切都已经模糊不清，他只记得恍然似乎见到了已经逝去的母亲。

妖灵们回应，“春分啊水君大人。”

季镰：“……你有说这话的资格吗？”

“水君大人！”

浸入池水中，墨蓝和池水恍然一色。

没有开灯，黑暗夜色里小雨淅淅沥沥打在玻璃上，糊花窗外景色，遥远听到火车长长的鸣笛，从睡眠中惊醒，难得梦的季镰将水杯放回床柜，拨弄玉铃开始回忆刚才的梦境。

白玉兰树上水汽四散，蓝袍男子真正像个错觉一般消失了。

“你得着吗？”蓓姬，不，裴吉少爷白了他一眼，“我在城郊舞会上得到新情报，听不听？”

蓓姬：“……卧槽！你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干什么呢？！一张棺材脸差点没吓死我。”

“今天是春分呢。”

喝下一杯冰水的二十岁季镰重复。

男孩的表现让男子再一次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