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昊明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空的后，大脑一片空茫。这种空茫持续了很久，简昊明陷在这三个字里回不了神。

“刚才那个人，是你本来还爱着的对吧。”柯舟问，“就算不够彻底，难就不是爱了吗？你真的不回再看他一眼？再不回，以后说不定就没有机会了。”

“霄霄，对不起。”简昊明说。

简昊明终于看清楚了，他的问题并不是爱得太短，而是他所追求的爱在这世上本就不存在。他没法拥有彻底的爱，没法给别人彻底的爱，这世上所能存在的爱全都不够彻底。既然不够彻底，在他眼中便是次一等的爱。既然是次一等的，又何必一定要拥有？

简昊明转过，背对着杨霄，渐行渐远。

简昊明怔怔地看了杨霄很久。两个杨霄都没有什么动作，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微微笑着。这种安静地笑，轻易便抚平了简昊明心中刚刚被撕裂开的伤口。

“曾经爱过的人，就因为你觉得你爱得并不够彻底，你就无所谓失去了？”柯舟问。

“现在已经拥有的爱，你真的不打算再珍惜？”柯舟问。

简昊明会过很多次爱情产生的瞬间。但是那种感觉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心动”。只要感受到了这种心动，简昊明便会疯狂地投进去，他迷恋着这种感觉，告诉自己这就是他想追求的最纯粹的爱，实际上却并不是。

但简昊明看着他，看了这么半天，终于面悲哀。

门里是两个影。不同于之前那些，这是一大一小两个影，都正看着他。



是啊，确实有的，当然有。

“这样真的好吗？”柯舟问。

但是后已经空无一人，苍茫一片。

“嗯。”

si  m  i  s  h  u  wu.  c  o  m

死了……

“你难真的宁愿孤老终？”柯舟问。

他曾经那么多次爱得炙热，但他一直以来所爱的，或许只是爱情本。

“……”简昊明迟疑了。

迟疑了很久之后，简昊明终于回过了。

一大一小，都是杨霄。

他死了……

“嗯。”

“砰”地一声，简昊明忽然尖叫着从沙发床上弹了起来，柯舟一下子躲闪不及，被他一脑门砸中额，直接到了床底下。

“原来如此，他的名字叫杨霄。”柯舟问，“你有什么话想对杨霄说吗？我想应该是有的。”

“他死了。”柯舟说。

“杨……霄。”

他已经很明白了……他所追求的爱太彻底，而他对杨霄的爱并没有这么彻底，从来就没有。实际上，他没能那样彻底地爱过任何一个人。

出了这种悲剧，眠自然是没法再继续了，简昊明顿时从梦境中彻底清醒。

“嗯。”

“嗯。”

……

自从坠入了这个梦境，柯舟的话对简昊明而言就是真理，没有理由的，就是真理。他说以后没有机会了，那就是以后真的没有机会了，简昊明丝毫没有怀疑。这是一种强大的心理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