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约四十上下的靖安帝靠着炕几认真手上的折子,半晌,放下折子,笑对静坐一旁品茶的林公
:“林公的弟子果然不凡。之前朕还忧心曲州地动之事,不想咱们的状元郎竟然
得如此出色。果然是名师出高徒!”
“圣上好记
,确有五十又三。”
“是的,下官之前也并无意隐瞒,不过一来此事也没什么可到
炫耀的,二来家师有命,令我不得以师门骄矜,怕下官初入官场,经验少,仗着有师门相护便胡作非为。还望大人谅解。”
“哈哈哈哈,林公这才是谦虚了。项渊是今科状元郎,朕从他的殿试文章,就看出此子
有沟壑,假以时日,必成大
。且就像林公所说,他还有一颗赤子之心,这样的人,如今在咱们朝堂上,真真不多见了。若是满朝大臣,都还能保有一颗为国为民的赤子之心,少些为各自家族牟利的私心,何愁社稷不清,国运不昌,百姓不富?”
第61章知府
“哦?朕记得那宋文峥今年五十上下了吧?”
林公点
。“大梁有圣上这样忧国忧民的君主,实乃是国之幸,百姓之福啊。”
一旁伺候的内侍上前接过林公递来的折子,躬
放到靖安帝
前。
“是林正则林公,下官是家师的关门弟子。”
一时,曲州上下,齐心协力,进入了热火朝天的重建大事中。
月余,项渊得了消息。通平府宋知府因其家母亡故,特向衙门申请丁忧。如此,知府的位置,便空了出来。
林公放下茶杯,不卑不亢
:“圣上过誉。淙子年少,
事便是凭着一
热血赤子之心。”笑了笑,林公接着
:“不说圣上,其实老臣之前也是忧心的,怕他初入官场,毫无经验,
砸差事,负了圣上的殷殷期盼。直到看到送上来的折子,老臣的心这才踏实。”
“自然,下官绝无虚言。”
“无妨无妨。本官只是没料到,之前便觉得项正堂年少有为,定然出
不凡,却不料竟是林公的弟子!哈哈哈,你刚刚说林公也对本官多有称赞,此话当真?”
“哦?淙子的家师是?”宋知府捋须大乐。
宋知府诧异的站起
,
:“你是林公的关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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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府明显很愉悦,满面红光的自谦两句,打探到林公不仅重入朝堂,而且位列内阁之首后,他待项渊的态度,又多了几分亲昵。
颇有赞词,并且在信里嘱咐下官,
若是有什么难
,可找大人解决。
知府您虽与家师主张不同,却是个为官清廉,重情重义的好官。叫下官多与知府您学习。”
一趟知府衙门之行,项渊可谓满载而归。不仅为曲州上下讨了足够撑过青黄不接时节的粮食,且重建的费用,也掏出不少银两来。而曲州各大家族收到项渊带回来的通平府宋知府亲笔题写的赞词,个个眉开眼笑,立即装裱挂在自家显眼的位置,时不时呼朋唤友的欣赏观摩。等项渊再开口募捐时,不仅得了表彰的人家表现十分积极,那些之前并未捐款的家族,更是踊跃。
靖安帝大笑。
京城皇
。
林公又掏出个折子递上来,
:“刚得的消息,通平府的宋文峥其母亡故,报了丁忧。临去前,特写了荐书,推荐项渊为通平府知府。”
靖安帝点
,
:“年岁也大了,三年丁忧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