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生微：“谢谢，我下次会注意的。”

虞生微很快出门。少了一个人的房间毕竟冷了点，薄以渐呼出一口气，决定找点什么事情，也好冷静冷静，别太上火。

虞生微正想回去，但送着警察出门的汤来先一步返回，并关上了门。

虞生微：“灵，和往常没有异样。”

虞生微出了门，门口安安静静的，就站着一个汤来。

薄以渐也收回了手：“好。”

汤来：“鱼鱼……”

守在房间里的是一高一矮两位警察。

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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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只能这样了……

薄以渐走到窗前，将本来只开了一条的窗开得更大。

虞生微：“……本能反应，那时候也没多想，下意识就了。”

来烟？他不抽烟。

他这样问着，但并不想在这种时候和汤来聊天，他越过汤来，径自往门的位置走去，准备开门回去，直到汤来再度出声。

虞生微不耐烦：“你干什么？”

薄以渐碰对方脸颊的手贴实。

虞生微皱起眉：“你想说什么？”

两人的互动被打断了。

警察了基本的笔录，也没什么好再呆的，很快走了。

高个的警察在和酒店经理沟通，矮个的警察走到虞生微面前，手里拿着个小本子。

警察：“是怎么发现柜子里藏人的？”

虞生微只花一秒钟就明白了，他清清咙，那像一声咳，也像一声“嗯”。

“警察过来给你个笔录了。”

汤来再补充：“就是我之前和你提的那一位。”

两人一起向前走去，走没两步，汤来又提了话。

“聊你和薄老师的事情。”

警察再说：“我看了下监控，后期还有第三个人出现在你的房间里，是谁开的门，你认识这个人吗？”

他说得全无异色，站在旁边的汤来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鱼鱼，在吗？”

***

喝点酒？恐怕会更加不冷静。

警察：“进门的时候，门锁感应灵吗？”

太正常了。

汤来：“警察在1609号房间，毕竟是事发现场。”

果然还是很失望。

汤来：“我之前还以为你在新开的房间里，去敲了半天门没见人开，才发现你还在薄老师这里……”

他正想点什么，门铃突然响起。汤来去而复还。

虞生微：“认识的，另一个工作人员，来这里商量点事情。”

两个人都特别坦然。

静静地对着窗，冷风。

虞生微：“柜子里传来了声响。”

汤来：“鱼鱼，我们好好聊聊。”

虞生微左右看了一眼：“警察呢？”

警察点点，叮嘱：“以后再碰到这种事情，别再上去了，能跑就跑，远离危险是第一要务，要是入室者手持武，那后果不堪设想。”

虞生微：“聊什么？”

但是――

虞生微怔了一下，对薄以渐说：“以渐哥，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他只说了两个字，两个字说完，1609到了，两人不再交谈，直接进门见了警察。

门啪地关上，空间闭合起来。

警察又问：“为什么不直接往外跑，而要去堵门？”

虞生微：“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