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尽快，毕竟这里仅得两个妇人，他不好在此地过夜。

许久之后，她才大礼拜倒下去。

秦夫人答：“但请比丘为我指引。”

“净涪师弟？”

他再不迟疑，先将两个不依不挠的修士遣走，才问那边：“净涪师弟，你忽然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据她打探，净音师父一直在那声名赫赫的混沌之地里。

净涪佛应了一声，又问：“那师兄你知她后来怎么了吗？”

净音问了一声，便听得那边果然传来一声应和。

净涪佛看了看天色。

她得净音相赠的佛经之后，日夜诵读，渐至心中起念。时日渐久，她心中渴盼只有更重的，就没有后悔过。但那个时候，净音师父早就离开这地方了，而且再没有出现过。

满腔仇恨的人可怜，报了仇之后仿佛整个人都空了的人也可怜，净音看得不忍，到底将他自己手抄的一留了下来，只希望能助她一助。

净音听得奇怪，但既然净涪佛问起，他也就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混沌之地里，净音原正听着面前争执的两个修士与他辩解，忽然听得耳边、心底传来的呼唤，动作悄然一顿。

净涪佛既没有点也没有摇，只是又问：“如果净音师兄不收你呢？”

以净涪师弟的品，他说不是什么大事，应该就不是什么大……

净涪佛也没再犹豫，双掌一合，眼睑微垂，暗念净音的法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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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得出面前这个年轻比丘的意思，所以才敢在这个时候沉默，真正地去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

净音一直以来都是这般认为的，所以他也就用一种平常的心态说起净涪佛跟他提到的秦夫人。

净音听得，心才放了回去。

秦夫人沉默了下来。

此时已然过午，太阳正往西方沉下，怕过不了多时，就要落到山的那边去了。

“倘若能任我择定……我请净音师父为我上师。”

净涪佛似乎能感觉到净音那边的心情，轻声笑了一下，“师兄放心，不是什么大事。”

净涪在外间行走的时日不短了，可真正主动找上他们的次数却是少之又少，前一次还是因为天象异变那样的大事，这一回……

净音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

“我没留心过。不过想来那应该是有些效果的。”

秦夫人又是深拜下去。

，我就再没有见过他了。”

“确实是有这么一件事……”他叹了一声，“这位女檀越也确实是可怜，先后失了两个孩儿不说，还被她夫郎用一副薄棺生葬……”

即便是净音这样从小在妙音寺里长大，又踏实修行许多年的沙弥，说起这件事来都觉得唏嘘。

“……我见她便是报复也是行止有度，便留了一给她，希望她能从经文中得到些平静……”

他沉得一下，没有将才刚回到他手上的那枚追随者铭牌取出来，而是问：“倘若你能修持佛法，你也有机会选择，你会想要谁作为你的上师？”

净涪佛点点。

这回就轮到净涪佛沉默了。

不仅仅因为那是他抄的佛经，还因为那是《金刚般若波罗蜜

半响后，他才：“等我先问过净音师兄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