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念很快就灭去，净涪佛回望定少年，合掌微微探，问：“那么，檀越你又想要些什么呢？”

那少年明明什么都看不清楚，就只能看到个大的轮廓，但他眼睛还是瞪得大大的，似乎想要将这天地间所有的光都收纳入他的瞳孔里，帮着他看清净涪佛的一举一动才好。

少年定了定神，也不像以往那样死也不往岸上踩上一步那样了，拉着系在岸边石上的绳索，快速地靠近河岸，最后几步走上了河岸。

“你打算给我什么？”

再有三十五里的距离，就是妙潭寺与妙音寺的边界了。

是激烈，他也还是始终小心地注意着，一直没有将那盏油灯碰翻。

净涪佛将叶脉抬起，映在微薄的水光之中。

他话语甚至都开始颠三倒四的了。

他摇摇，甩走脸上沾着的水珠，又拿上的衣袍了脸，打

净涪佛抬眼打量了这片叶脉半响，又将它放下来，重新拿在手上。须臾间，一独属于净涪佛的气息涌动着向他手上拿着的那一片黄叶叶脉。

“两个人，两个婴孩！什么样的婴孩，又有什么样的信息，我……我不知……”

似乎是等这句话等很久很久了，净涪佛的话才刚散入空中，那少年就已经飞快地答：“我想请你帮我找两个人。”

净涪佛也就是略等一等，就听见那河水中安静地漂浮着的扁舟传来一声压不住欢喜的高呼声，“黄叶叶脉！我找到了，找到了……”

净涪佛抬眼看他，那竖着前的手掌轻轻一拍。

他有希望了。有希望，就会想要保重自己，起码也得给他自己留出一条命来支撑着他完成他自己该的事情。

他转，直冲到河边，不不顾地将他的整个脑袋都沉入那冰凉的河水里。

黄叶不过是最普通的黄叶，叶脉也没有什么神异优越的地方，但净涪佛却也是相当郑重地接过了那一片叶脉。

好半响过去后，终于憋不住，又或者说终于清醒过来的少年才将他的从凉水里了出来。

那少年愣愣地看着那片朦胧的金色佛光，间哽咽着，手指更是接连不停地颤抖，几乎都要抖出残影来。

他转了一下眼，目光往长河的下游望了一望。

那少年没有接，恰恰相反，他抬手抹了一把脸，去那不知是泪还是汗的水迹。

一声轻响震虚空，涤神魂。

金色的佛光一瞬间升起，将那一片黄叶叶脉拢在了中央。

只剩下七片了。

“拍。”

蹿到河岸上后，少年几步赶到净涪佛面前，膛急剧起伏过几下之后，就将他手上握得又紧又小心的黄叶叶脉递了过去。

如果是往常时候，他不会这般在意，但现在不同！

待到金色佛光隐去，净涪佛将他手上的那片空白贝叶递了过去。

那少年茫茫然地抬起来，眼底里渐渐地就升起了一丝清明。

净涪佛没阻拦他。

没有促他，一直等到少年神思稳定下来，净涪佛才：“请檀越将它送过来。”

净涪佛不介意少年的直接，他将那一片空白贝叶收起，心中一个念快速闪过：第二十五片贝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