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元觉很委屈，“我说的是你变了格，可不是你想的那个变！你自己想岔了，还怨我……”

杨元觉撇了撇嘴，但他没有什么表示，眼珠子转了一转后，就绕着净涪佛走过了几圈，来来回回前前后后地打量他。

经跨过了妙理寺与妙安寺的界线，甚至已经从妙安寺沙弥手中接过了妙安寺弟子的份铭牌，可以名正言顺地随意行走在这一片地界上。

净涪佛见他这副模样，果断摇，“南无阿弥陀佛，檀越你在说什么，小僧听不明白啊。”

“路上吧，确实是热闹了些，但热闹好啊，一个人在混沌海里赶路真的是太枯燥乏味了……”杨元觉意犹未尽地回味了一番路上那热闹欢喜的场面，才又跟净涪佛挤眉弄眼，“我之前是找我师父去了，被他老人家给了一堆的任务。净涪啊……”

掐手臂，净涪能看在他们两人交情的份上，看在这一次他有求于人的份上轻松放过，可要真是胆大包天地掐上他的脸，杨元觉觉得自己撑不住他的报复……

杨元觉识趣地转移了话题，“我来晚了，有没有耽误了你的事情？”

杨元觉见得他如此反应，不免又在心中哼了哼，随即闪电伸出手去，在净涪佛的手臂上掐了又掐。

他冲着净涪佛挤眉弄眼，压低了声音：“你懂的。”

杨元觉见他这副乖顺模样，既新奇又惊喜，被强自压下的那些小念想就又忍不住开始冒了。

过不了须臾，还站在半空中的杨元觉就出现在了净涪佛侧。

杨元觉蠢蠢动，净涪佛如何能看不明白？

净涪佛倒是真好脾，他仍旧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任由杨元觉的手在他手臂上掐来摸去的。

他甚至闪电也似地收回手，往后退得两步，站在他自觉的安全范围之外，大方自然地冲净涪佛笑，“好久不见了啊，净涪。”

事实上，杨元觉更想直接掐上净涪佛的脸的，但可惜，他没那个胆子。

他扬起角，冲杨元觉笑了一下。

在他视线的尽，御空而立的杨元觉正左右打量着这个世界。

净涪佛却还只是放松随意地站定在原地，没有丁点戒备的意思。

杨元觉看着净涪佛装傻，哼哼了两声，却没认输，继续跟净涪佛巴拉巴拉地争

最后的那个字都还没出口呢，就被落在上的一个巴掌给堵在了杨元觉的嗓子眼里。

本来他也正向着感知中的那片空白贝叶寻去，却冷不丁就察觉到了些许异样。他忍不住停下脚步，抬眼往天空望去。

净涪佛见他转移话题，也没抓着那点子玩笑不放，厚地顺着他的话语说，“没有。倒是你，怎么这么晚才到？是路上……”

净涪佛笑着又冲他抬起了手掌。

杨元觉心一个激灵，那点才刚冒的小芽直接就萎了。

杨元觉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他站得很近，几乎抬手就能碰到净涪佛。

净涪佛就由着他打量，脸上神色泰然随意，半点不见拘束。

净涪佛合掌回了一礼，“好久不见。”

杨元觉见他这副模样，眼睛都瞪大了，又仔细打量过他一遍后，忍不住问他：“净涪啊，你这是……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