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过一次的人好像进入了成仕看不懂的境地，脸上无悲无喜，虽然只回了自己两个字，但成仕竟然有一种受若惊的感觉。

“你跟他什么时候认识的？”

他继续用沉默代替回答，但是成仕却自动将他的沉默当作默认。

成仕暗自啐了自己一口，起看了眼没怎么动的粥，有着小抱怨。

兜里的手机叮的一声，成仕放下水杯，当着钟爻的面检查起文件。

钟爻神色淡淡，放下了勺子。

成仕在旁边随便看点什么打发时间，钟爻偶尔翻翻他都极度紧张。被子的摩声和轻缓的呼声装饰着整个病房。

“对不起……”

“小仕……”

床上的人迟钝地转动眼睛，小如蚊蝇一句：“水。”

钟爻垂着眼，点。

☆、第19章

成仕将吉他交给朋友，立向何应晟发了消息。

越往下看脸色越臭，至始至终，钟爻都用一双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了嗓子，钟爻侧看着边的成仕，千言万语化成了一声低叹。

“感觉好点了吗？”

成仕震动，他瞪大眼睛看着钟爻。

“饱了。”

盛怒之下的成仕忽略了钟爻一瞬间苍白的脸。

“你跟他搞上了？”成仕不知自己说这话竟然是笑着的，那笑意极其荒凉，带着失望和无安放的气愤。

逃了课，成仕来到医院，来之前他让人调查了钟爻这几天过的事见过的人。

钟爻看着他，眸光清澈，如果不是时间不对，成仕都会不由自主将他代入到一年前的自己。

“我还以为割腕不成你会绝食呢！”成仕大概是真的放心，话也不经大脑。

钟爻自顾吃着，每一勺只舀了一点，斯斯文文本不像个男生。

“你见过陈越铭了？”

而去。

成仕一边走着，很久没有得到回复，他心里越来越急时。

钟爻进去的时候，据他所知两人本就没见过面。那么，那个混为什么会去钟爻家里？

“打的有营养针。”意思是不用担心。

看完最后一个字，成仕握住手机的手青鼓动，四周的气压很低，许是窗开了，钟爻冷的往被子里缩了缩。

人退下了两分钟那余热都还没有完全消失。

真TM活见鬼了！

“才吃了多少就饱了，你再吃一点。”

何应晟：下楼。

“你别扯

台上的人拿起吉他向观众席鞠了躬挥手致意，脸上是大男生清爽又阳光的笑容。

钟爻躺下，消瘦的脸颊凹陷，整个人的状态十分怪异。

“你他妈倒是说话啊！”成仕转一脚踢在墙上。

刺骨的凉意顺着脚踝往上爬。

――哥，你在哪我来找你。

站着的人不知作何反应，他将手放进兜里，许是觉得热又拿出来，双臂垂着两侧，甩了甩。

成仕神经紧张，坐直子，手不知放在哪：“我开个玩笑！你继续吃！”

“什么时候？是你进去之前，还是进去之后？”

钟爻睡醒，迷糊中说了一句什么成仕没有听清，他靠近床边，问：“什么？”

拉开房门，钟爻正在吃饭，桌上热腾腾的粥总算带给这个病房一点人气。

成仕立倒了杯水递到他的边，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