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翘,可是不紧致,几次都被霈祭司问是不是偷懒了,还有伽蓝,伽蓝也说过几次,让他别老是散着tun,夹紧,进去的人才爽,伽月感觉脸有些发热。
老师将被打结悬在半空中的白绸解了下来递到伽月的手里,他抓着白绸,一tui绷直向后抬到最高限度,上shen向前探出,tingxiong,挑腰。
“tui举高点。”老师在后面按着他的大tui,使得与后背尽量靠拢。维持着姿势到老师满意,又是下一个。
过了午膳,伽月又要准备下午的课。
【这篇章节没有彩dan】
作家想说的话
<1>舞蹈的基本动作来源于芭lei
第十二章12课程薰后o
本来一切都该结束的,因为从小shenti就不好的伽蓝在神使的成人礼前生了大病,初祭只能延后,好在神很是喜欢伽蓝,也并无惩罚,于是在多出的这一年里,老师们更加严厉。
下午是对后xue的训练,伽月赶过去的时候泫祭司已经在课室里等着了,好在泫祭司对于迟到并不在意,伽月赶紧脱下衣服跪在小ruan垫上。
泫祭司拿出一枚细长的zhuti,zhuti本shen很纤细,只是有着一节节如水滴般的瘤,祭司nie着水滴肚子那一tou,用小tou蹭着伽月的嘴chun,“先tianshi了。”
zhutiding端小口被木saisai住了,伽月先tian上了第一个凸起,想要伸手接过。
教鞭把手抽了下去,“只可以用嘴。”双手放在自己的tui上,伽月ting着xiong膛昂着tou,小心翼翼地将第二个瘤也han进口中。
用花蜜进行runhua后,将细长圆棒放入伽月的后xue,前端的木sai取了下来,圆棒的每一个瘤就是为了存储药ye,而药ye则用来保养后xue。
泫祭司把伽月推倒上shen趴在ruan垫上,changdao不断蠕动着,加速药ye的liu出,进入伽月的shenti深chu1。祭司计算着时间,到点抽出圆棒,然而还有两个瘤的药ye未得liu出。
“虽然伽月大人只是预备神使,可还是不能松懈。”泫祭司将圆棒里的药ye倒入小白瓷碗里,接着伸手进如伽月的后xue。
“嗯……”伽月用力收紧tun肌,夹住了泫祭司的手指。
“不是tunbu收紧,”祭司的手指在xue里勾弄摩ca,“用您的xuedao夹住我的手指,gangchun用力。”
“唔……因为舞蹈课,太累了……”伽月chuan了口气放松肌肉,接着按祭司说的收缩。
“那就慢慢来,不要着急。”泫祭司的手指越没越多,渐渐sai到了指gen,伽月一下一下咬着shenti里的手指,从xue口到内bu。
伽月每一次咬紧gangchun,都会牵动着前xue也跟着收紧,手指没有任何抚wei的动作,就像是个辅助练习的daoju,“嗯……”伽月扭了扭tun,“前面也会……”
“伽月大人平时也可以这么练习,”泫祭司抽回了手,看着那小小的密地不断张翕挽留,“这对您的shenti有好chu1,”他说,“霈祭司肯定也很喜欢。”
伽月觉得因为趴的太久耳朵都红了。
泫祭司笑着拿过另一样物品――它跟假阳ju很像,toubu十分圆run在类似tou冠的地方有一圈明显的痕迹,zhushen有着大片的镂空花纹,尾bu留有一束麦穗,是为空角。祭司用花蜜将那物包裹,又抹入伽月的后xue,这才逐渐将假阳ju没入ti内。
假阳ju莫约三指宽,略长,祭司没有完全把东西sai进去,而是留出了刚好够手指nie住的长度,他将伽月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