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见shen旁一株冬青树长得正茂盛,情急之下便将书丢入了树丛。
不曾想,这一举动恰好xi引了皇上的注意,他朝这边走了过来,问皓天铭dao:“铭儿,方才你们丢了什么?”
“回父皇,是……是儿臣的一个手抄本……”皓天铭结结巴巴dao。
那一边,尹长歌早已双tui抖如筛糠。是时尹老将军也跟随在皇上shen后,连连上前来对尹长歌dao:“二皇子的手抄本岂能随你胡乱丢弃,况且这儿可是御花园,谁允许你胡来了?”
“父亲,我……”尹长歌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急得要命,巴望着皇上赶紧离开。
也是天无绝人之路,正巧此时,一公公满面春风奔过来:“恭喜皇上,赵贵妃为您添了个小公主。”
“嗯!赶紧带朕去瞧瞧。”说罢,皇上在公公的引领下迅速离去。尹老将军也抛开尹长歌,随皇上贺喜去了。
尹长歌后怕地望了皓天铭一眼,相视而笑。皓天铭小声dao:“你且回去吧,待会儿我把这书烧了!”
“多谢二皇子。”尹长歌说罢,转shen朝园子外tou走了。走出三、四步,又回toudao:“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皓天铭摆摆手:“哪有啊?你去吧!”
当年的一幕幕在皓天铭脑海中飞速涌过,只是那少年已一去不返,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一个人,他shen上受着伤liu着血,还在急切询问着他的情况。他自己也不确定,那日在桃花树下看到的那个不一样的尹长歌,此时是不是又真的回来了。
“你受伤了。”皓天铭提醒dao,“咱们赶快找个医馆去chu1理包扎吧。”说罢,皓天铭就要扶高楚玉走,却给周辛抢先了一步。
小林子也受了伤,比高楚玉还重,正眼巴巴期盼着能有人扶。皓天铭凑上前去,挽着他手臂朝前走。
医馆在街dao拐角chu1,走不多远便到。两名伤员在那儿上了药,便一同回了客栈,皓天铭又让小林子另开了间大点的套房让他同周辛一dao暂住,周辛却说什么也要同高楚玉一起共享套房。
高楚玉想起皓天铭是个王爷,不便伺候自己的下人,只得费尽口she2劝说了周辛按照安排与小林子同住。
周辛虽然答应了,但离开的时候,那幽怨的眼神简直要把高楚玉看得脊背发凉――这就是深闺怨妇的小眼神儿呀!
周辛与小林子离开以后,皓天铭半搀扶半搂着高楚玉,将他弄到床沿上坐着,dao:“将军你先休息一下,这个客栈菜品口味太重,不利于恢复伤口,我待会儿让对门酒楼的小二送些好吃的过来。”
“铭王,你又忘了么,还是叫我长歌吧。”高楚玉dao。
“那你也不要唤我铭王,叫我姓名就好。”皓天铭dao。
“皓……天铭。”高楚玉唤了一声,自己都感觉有些不自然,脸上没来由变成了酡红色。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在喊出一个男人的名字时,竟然会生出这种异样的反应。
“很好,很好。”皓天铭笑笑,“我上酒楼一趟,很快就有好吃的了,你等我。”说着,皓天铭前脚已经跨出了房门,但很快又将脚缩了回来,侧过脸来问dao:“长歌,喜欢吃什么?”
高楚玉不敢说太偏的,只dao:“随便,烧鸡、猪肚什么的都行,我不挑食。”
“好吧,我懂了。”皓天铭一双脚踏出去,那抹修长的白色shen影立时消失无踪。
令高楚玉没有想到的是,皓天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