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敢了。

他不用问也知师尊这是从哪里出来的。

“师兄，是我，凌策。”

男人屁一贴着床，整个人就干脆倒下去了。

凌策见状都不太敢问发生了什么了。

不过若是往常，阴尘爻必定是好了伤疤后就赶紧展开下一轮攻势。

他并不想让离难过不开心，可那边意味着......他要成全北冥离和莫瑾珩。

“呃...师兄，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这是他一辈子

“你出去吧。”

后来的几日，几乎都是凌策来来回回地两顾。

凌策是想留下来亲自看着阴尘爻的，不过他还是有必要了解一下出了什么事的。

凌策听的出来，北冥离的状态并不好。

“师尊，我带你回屋吧。”

被凌策撞见了。

“无事。”

幸亏现在还早，也没什么弟子看到。

阴尘爻此时此刻是矛盾的。

“那，师尊您歇着吧，有需要就喊弟子们。”

可以说自打六年前阴尘爻开始振作起来之后，几乎没见到他这么狼狈颓废了。

“师尊.....”

阴尘爻突然开口。

现在也不例外。

“有什么事吗？”只听到北冥离略显疲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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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策有些无奈。

他们两个不应该已经和好了吗？

北冥离不动，阴尘爻也没有任何动作。

这让凌策更加惊异了。

只是他不明白原因。

凌策眼见地注意到男人嘴角尚未干净的血迹，慌乱着上去查看。

昏暗的暗室里，阴尘爻低垂坐在地上，整个人有点狼狈，似乎好几日未曾好好梳洗。

着沉重的，昏昏沉沉，甚至有点漫无目的地在谷里走着。

他很想去见北冥离，但是他还记得北冥离对他说的话。

至少到生辰那天，两人都没有任何异样。

北冥离的放门口，地上还有一小摊血。

离心里已经装下了别人，已经没有他的席地了。

幸亏阴尘爻虽然昏沉，但对于凌策的搀扶并不挣扎，一副随他怎么摆布地被凌策半拖半架地回了院子。

“师尊！”

不想惹北冥离烦，凌策还是事先离开了。

疲惫不堪。

但这一次，俩人就像陷入了冷战。

怕北冥离担心。凌策还是先清理了一些血污，这才上前去敲门。

凌策还是决定先把这样的师尊待会北苑会比较好。

似乎猜到了凌策的忧虑，阴尘爻直接告诉了他自己不会乱来。

这两人怎么突然变得这样奇怪

但是好半晌，北冥离都没有来开门。

他们俩人的事，有的时候，只有他们自己才能解决，自己是掺和不进去的。

这还是自北冥离回到谷里的第一次，毕......自己只要一天不见北冥离就难受。

“我不会怎么样的。”

他的心好像千疮百孔了。

凌策一愣，开始犹豫。

“师尊，你怎么了”

一路快跑到南苑。

看来北冥离也不打算跟他说发生了什么的。

凌策在外面轻扣房门，只听到里面有细碎的声响。

他已经连续几日没有出过门了。

他唤了好几声了，阴尘爻都跟聋了似的，完全无视边的人，只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