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玷染血色里聚散无常，素手誊泪念去去故剑成双

少女歌声渐低，然后缓缓归于平静，她自琴后站起，对着北决宸和北绮意盈盈一拜，宽大的桃色水袖像散落了一地的桃花，霓裳拜见庄主，少庄主。

内室的声音越来越大，北绮意绛红的轻轻住杯盏。

男人向后依靠在垫上，再次合上了那双墨绿色的眸子，北绮意执起桌上的紫砂壶，净白的手指握在暗褐色壶把上，更衬得肤色白的几近透明，他闻着茶香，目光却渐渐落到了侧的男人上。

等到北决宸从内室出来，却看到北绮意趴伏在桌案上，似是睡着了，他眉峰耸动了一下，缓步走了过去，淡淡的酒味自少年上传来，北决宸拿起桌上的酒壶晃了晃，不由低声笑骂：臭小子，人不大倒是能喝。继而俯下将少年打横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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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看着本座作甚？男人闭着眼，沉沉问，北绮意并没有将视线收回，而是慢慢的将男人上下仔细打量了一边才转过看向屋中的少女，他并没有回答北决宸的话，而是跟男人一样轻闭起墨黑的双眼，似是沉醉在了少女的歌中。

北决宸睁开眼，低声：过来。霓裳依言来到北决宸旁，刚要跪下，北决宸却摆了摆手，说去少庄主那边。霓裳一愣，随即立刻应：是。北绮意看了眼跪坐在侧的少女，轻笑：那绮意就却之不恭了。

良缘二字作践多少痴心，蝶恋花泪结白玉霜

浮世绘卷拓不懂濯清涟不妖，不惭满庭芳

北决宸倒了一杯酒，敛眉：你若是喜欢，便赐给你好了。北绮意却是摇了摇，绮意如今不过十岁，我看霓裳姐姐似乎有十五六岁了，如今容貌正，但若等到绮意长大，能行那云雨之乐时，霓裳姐姐虽不至于人老珠黄，但也不在最佳了。这一番话说的霓裳脸色骤变，原本柔媚的笑也僵在了角。

外阁内只余北绮意一人，他坐在远慢慢将茶饮尽，然后站起走至北决宸刚刚坐的地方坐定，端起酒壶倒了杯酒到方才北决宸用过的杯盏里。

北决宸将酒饮下，墨绿色的眸子轻瞥了北绮意一眼，嗤笑：你倒是明，也罢，霓裳尚在正好时，既然你无福享受，那就让本座来吧。说罢，便径直走进内室，霓裳对着北绮意行了个礼，也跟着走了进去。

昨如沉沙已逝江，今余稗官飨欢场

纵死亦偿生前错爱，结发亦难连参商

酡红罗帐，

少年在他怀里动了动，将更深的埋进他怀里，低低嘟囔了几声，复又沉沉睡去，北决宸好气又

北绮意说的对，她本不过以色事人，最怕的便是时间无情，她记得她闲暇时也曾读过几本书，记得最深的一句话便是：夫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

绝路烟尘烽火何煌煌，刀兵勾戮末世终章

第9章：一吻

男人若有似无的一声低传入耳中，北绮意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抖，点点酒渍沾染到上，少年闭起眼，缓缓的将酒倒入嘴中。

内室传来低低的息，呻声，北绮意密卷曲的长睫颤了几颤，端着酒杯送到边。

阁外传来女子凄清的歌声，求而不得，舍而不能，得而不惜北绮意的手蓦然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