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边的人说：“现在可以去吃饭了吧？”

☆、第7章

余砚试探：“你应该也认识。”

“对，就是那个顾齐，他的亡灵还在学校。”

说完便径直离开，余砚回看到满脸复杂望着对方背影的顾齐，：“他还不相信世界上有灵魂的存在，只要你晚上现，他就会知我没有骗他了。”

“我想跟你解释昨天的事。”余砚一边肩膀依旧靠在白墙上，尽量不让路过的学生碰到自己，他用平静且真诚的语气：“昨天真的有人想见你，我才会约你去篮球场，而且他也确实去了，只是因为一些原因你才没看到他。”

“好吧。”王修远耸肩，直接从后门走出教室。

王修远打断他：“我要去吃饭，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见王修远皱眉不语，余砚便继续：“他叫顾齐。”

王修远表情严肃：“不怎么样，也不应该拿这个事开玩笑，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乱说。”

顾齐看了他一眼，没有像以前一样嘴反驳。

顾齐看到迎面而来、见过无数次又满怀陌生的人，从面前而过，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但是，他其实一直都有话想跟你说……”余砚本能地为顾齐找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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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砚自动省略了顾齐纠结、姚毓突然出现这些原因。

王修远：“你很奇怪，明明不是我们学校的还穿了一校服，都不知你说的话可信度有几分，我不喜欢遮遮掩掩，你朋友究竟是谁？你们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顾齐一直站在走廊外侧，木讷的表情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才有所变化，他此时紧紧盯着王修远，期待又紧张地听着对方接下来说出的话。

王修远奇怪：“晚上不吃东西？要不要我给你带点吃的。”

只是他发现，在王修远的世界里，他远远没有达到熟识的范围，虽然这是自己也明了的事实，但是想到关注了一年多、日以继夜追赶就为了能靠近一点的人，在听到自己去找他这件事后的第一反应是矢口否认，就觉得曾经的努力就像

他们走出教学楼，余砚发现边的人一路上都保持沉默，丝毫没有平常喋喋不休的活跃，想了想只有可能是因为刚刚王修远的反应，才会让他不同寻常的低落。

“你是不是在意王修远刚刚的话？”

“嗯。”顾齐心神不定地点。

“这些灵异玄说的事我不信，而且，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他也绝对不可能来找我，我跟他又不是一个班的，见面连招呼都没有打过。”

“怎么又是你？”王修远刚走出教室，一侧就看到了贴在墙上还没来得及跑掉的余砚。

姚毓似乎羞于启齿，能用动作代替的话就用动作表明。他继续轻轻摇，便转过伏在被书本占了一半位置的课桌上，准备继续题的模样。

“我没有乱说，上次你下晚自习的时候不是也看到过他了么？”余砚竭力证明，音量稍微提高，“他现在也就在你旁边，只是白天你看不到他，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约你晚上见面的原因。”

“我不是灰心。”

“只是时间问题，你没必要灰心。”

“你说什么？顾齐？我们学校上个月……”王修远没说完，语气有些凝重。

姚毓望着他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