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很难受，有痛楚积累着就要冲破了眼眶，这种感觉他以前从来没有验过，他慌乱地急着找一个又面又牢固的理由解脱自己。

达克瀚的伤口被绷带勒紧，疼得又开始冒汗。

“我知你想传递力量。”达克瀚望着赛尔，“没必要，龙族没你想得那么弱。”

只想快点上药，上好药包好绷带，那伤口就看不到，看不到了，那自己的心也许就不会疼得如此厉害了吧？

赛尔飞快地脱下子，接着把虚弱的达克瀚轻轻按躺在岩石上，这块岩石实在太短，坐上去还没什么感觉，但达克瀚躺下去后明显发现石的长度只到自己的，还好岩石不高，双折下去可以碰到地面。

“你我爽了那么久，也该到我了吧？”赛尔红着脸，绕开话题死活不承认。

“那好。”赛尔收起匕首开始解子，又被达克瀚制止。

整个过程中他们没有再说话，达克瀚着酒气，赛尔上完药开始帮他缠绷带。

绷带被缠得乱七八糟，达克瀚撇撇嘴没有说什么。赛尔红着脸是把他的肩膀绑成了个粽子。最后收尾的时候还怕绷带不稳，扯了扯打了个死结。

“啧。”

赛尔把达克瀚的折起来推到前，自己迈开卡在他间，两人饱满的玉互相挤压，那些地磨蹭对方。赛尔弄起半的官，那个分上的伤还没好，起的时候那受伤的表又开始疼痛。

达克瀚感觉到上的压力一轻，赛尔起了。达克瀚以为这位任的皇子终于放弃了，正想把放下来好好睡

“不用。”达克瀚制止他，“在我家里的时候不是跟你说过吗？你忘了？”

“嗯。”达克瀚观察了下四周，想找个舒服的位置睡一下。这块石凸出在岩中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离墙都远，连靠背的地方都没有，躺下去的话那赛尔怎么休息？视线飘到一把匕首上，赛尔正要挽起袖子往下割。

“怎样？断了没？”达克瀚打趣的声音，“别勉强了。”

“哼！”达克瀚咬咬牙，心里有点窝火。

“那好啊。”达克瀚笑起来，“你要给，那我也接受，你自己割脉吧，割深点最好。”

“好了。”赛尔直起酸疼的腰。

“呃……”达克瀚傻了。

“不行！”赛尔拒绝，他开始解达克瀚的子，“我怕疼！”用力把他的子也脱了下来。

上药看上去简单，赛尔的手却在发抖，他只把药抹到伤口外翻的肤附近，而伤口里那些残破的肌肉，断裂的血和骨，他不知该不该把药弄进去。

“用那种我不会感到疼的方法。”赛尔坏笑着，“你教的。”

“呃！”达克瀚慌了，开始扭动子要逃，一动，伤口又被扯疼，他脱力地安静下来。

“涂外面就好，还有酒吗？”

一袋酒递过去，达克瀚拿着酒一滴不剩全喝了。

绕过去，一圈，绕过来，一圈…

赛尔望着他上的绷带，绷带已经开始被染成了红色。

“我不想你。”达克瀚知赛尔想干什么。

“我想你。”赛尔冷冷的语气，他任脾气又发作了，强得不允许任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