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卫老五人老了很多，靠着卫有生的面子，在城里混得风生水起，此时看到很久没来看自己的卫有生，笑眯眯的将他拉到一边。

        “有生，黑眼老大说你要洗手不干，退了？”卫老五的笑脸一收，扳着一张脸。

        卫有生点点。

        “有生你可想清楚，龙帮现在已经是第一大帮派了，你这刚帮着打下江山就退了，白白便宜了后面来的那些小子，你权力，地位，女人，钱都不要啦？”

        卫老五有些恨铁不成钢，偏偏那黑眼还就同意了。

        那小子早些年拼命争夺的东西，现如今拱手让人，卫老五气的牙。

        “没有商量的余地，只是告知你。”卫有生给他打出一串字，就拉着心不在焉的女人出门了。

        女人走路还是很慢，双的酸痛没有得到缓解，反而随着散步的时间越来越明显。

        卫有生蹲下子，示意她趴在自己背上。

        元思年顺从的搂着他的脖子，前是他紧实的背脊。

        他背着她走过一个个昏黄的路灯，偶尔有喝醉酒的人想上前惹事，直接被他一个眼神吓退了。

        圈子传一句话：左面绣三龙，无人不知哑阎王。

        两个人静静走着，月光和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元思年埋首在他的脖颈，贴着他的耳朵，轻轻说：“等我毕业，一起去红城吧？”

        元思年缓缓走着的脚步一停，侧着想看她的脸，却只看到一只手着自己的下巴挪回了正位。

        两个人在天微亮的时候回到了屋里。

        “这是你的房子吗？好大呀！”元思年一边参观一边笑着说。

        很多东西她打算放在一边，跟着陈旧的往事一起尘封在角落里。

        卫有生点点，转从房间里拿出他的存款和房产。

        他有两套房子，这里一套，还有套他们之前居住的老旧小区，也买了下来，存款那里的零让元思年吃了一惊，在她看来，卫有生就算有些存款也不至于这么多……

        几千万的现金……

        “你没有干什么进监狱的事吧？”元思年着副卡的手有些颤抖。

        他摇摇，就算有，也不会告诉她让她担心，况且，那些非法手段所得以及很多机密他已经上交了，不然黑眼也不会那么容易放了他自由。

        其实这只是剩下的一点点资产而已，他没有告诉元思年，为了给她安定的生活，他放弃炙手可热的事业，上交了他大分的资产，现在有的只不过是以前的零。

        卫有生埋从兜里掏出一个钥匙圈，他把钥匙取下来放到元思年手里，打字：“你愿意嫁给我吗？”

        元思年摊开的手缓缓合拢，紧了：“我愿意。”

        卫有生低吻上他的额，将手里的钥匙圈缓缓套上她的无名指。

        “今天仓促没有准备戒指，明天给你一个真正的戒指。＂他低快速打出字，却见女人忽然踮起脚搭上他的肩，将凑到嘴边。

        他顺势揽上她的腰，将她温柔的抱起走回床边。

        这一夜他们第一次没有干柴烈火，他温柔的将她揽在怀里，她搂着他的脖子沉沉睡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元思年醒来的时候，卫有生还是照旧不在屋子里了。

        她拨通了杨父母的电话，短暂问候过后，她说：“爸爸妈妈，我想和过去告别了，我可以改个名字吗？我不想叫杨思年了，叫杨思念或者杨斯年什么的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