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让你睡，我去外面。”

林白正要关门，被Tre从床上下来，拉住了。

“我们一起。”Tre握住他的手。

他们沉默一会儿，林白推开他，用掉到地上的内了上的，去浴室洗澡。

“如果我说，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找你，你信吗？”

回来的时候，Tre抱着他的枕，一双眼睛少了从前的深邃，多了几分清澈透底，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于是纯情的林白想歪了，脸涨得通红。

Tre摇：“不是这样……其实技术跟人数没有关系啊。”他苦恼于遣词造句，结结巴巴：“不是你有钱，就能点到我的……就算是点到了，我不想为你那样的服务，你也没有办法强迫我。”

本来煽情的气氛，却因为Tre的一句话变得很诡异。

“很好。”他小声说：“满意极了。”说着说着，脸就有点红。

林白仍是不信。

一支烟抽完，Tre熄灭了烟，俯在林白的额轻吻了一下，问：“满意吗，我的上帝。”

可惜他咬字不准，那个见发成了一声，听起来好像一钟情。

林白老半天才读懂他的话，有点口齿不清地说：“你是第一次？你按摩过的男人没有几十也有十几个了吧――不然你的号按摩师是怎么练出来的！是不是一个个都要去‘一见钟情’！”

林白吃惊地抬，Tre那双深不见底的双眼情脉脉地看着他：“用你们中国人的话说，是一见钟情了。”

Tre一笑：“很好。”

单人床对于两个大男人，实在太小了。刚才爱的时候，他们动作激烈一点，就会有掉下床的危险，此时，他们紧紧靠在一起，才勉强不出一条。

“真的。”Tre有点紧张：“我第一次告白，如果哪里让你觉得不合适，请一定告诉我。”

Tre只好调动他全所知的甜言蜜语：“如果我有半句假话，就让我以后都不起来。”

的手掌微不可查地缩了一下，但是被Tre牢牢抓住了。

老旧的卧室没有空调，剧烈地运动过后，他们大汗淋漓，但是谁也不想起去洗澡。

“有了。”林白思索一阵，手指挑起他的一缕黑发，缠绕在指上：“就叫，深及灵魂的SPA，怎么样？”

“胡说！快睡觉！”他慌忙地拉门，却被Tre拽到了怀里，捧住脸，一字一句：“我是在告白，不是胡闹。”

林白白了他一眼，衔着烟，小混混一样斜睨他一眼：“老子回答好几次了，你没长耳朵吗？”

“我不习惯。”林白低着，细碎的刘海还在往下滴水。

Tre仍是温柔地在他下巴上蹭了蹭，林白小心地不让烟灰落到他上，便也熄灭了烟，抱住Tre。

林白无奈地忍住笑，慢慢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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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一次遭遇告白，即便他是同恋，那第一次是被个男人告白，还是让林白脑晕眩，几乎站不住。

“还不困吗？”林白的脸上带着满足后不可避免的疲倦。

“即便你说的是真的……我们目前也只能算伙伴。”林白说：“感情不是这样快速就能发展的，我希

“那么……我们的企划案，有灵感了吗？”

一晚上的折腾都不累了，于是并排地倚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