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还没结束,原以为总算可以休息的Yule突然被John拦腰抱起,来到挂在角落墙上的全shen镜前,要他双手扶着墙跪在地上。
「John,你要干嘛?」Yule忽感不安地从镜中看到John炙热的yu望丝毫没有要罢休的迹象,满是惊恐的碧眼瞬间涌起泪水,他苦苦地哀求着:「不要了!求你,John!我真的好痛!」
「再一次就好,宝贝,乖。」
John跪在后方,右手握住Yule的下巴抬起,他吻上那张因哭喊过久而乾裂的嘴chun,热烈地纠缠xiyun无力挣扎的chunshe2,让对方毫无招架之力。
左手拉开Yule跪着的大tui至足以轻易碰到后庭的程度后,John才放开被他蹂躏得红zhong的chun,将自己的分shen抵在后泬口,用力地抱着Yule的腰稍往前倾。
预料到接下来的事,Yule害怕地睁大眼睛,惊慌地拍打John的手臂想要挣脱,却反被牢牢地禁锢着,令他只能无助的哭求着:「不要!我不要!放开我!好痛啊啊」
撕心的剧痛再次从后庭传来,让Yule几yu昏厥过去,John的利刃毫不留情地穿过被撕裂受伤的密泬,长驱直入到最深chu1,开始新一轮的暴动,让仍高昂不止的yu望激烈地在那疼得发抖的shen子里进出。
「不!呜不要!求你唔」
右手托着Yule的下巴,让那张漂亮的脸dan正对着镜子,John将两gen手指放入正哭喊的小嘴里玩弄红ruan的she2tou。
因痛而曲起的手指用力抠抓墙面,Yule看见自己在镜前双tui大开地哭着被shen后的男人不停贯穿,耳边响亮的撞击声亦不断加快频率,每被冲撞一次,shenti就会跟着被往前推去,又立刻被拖回来,如此周而复始,彷佛自己永远都逃离不了在ti内鼓捣的凶qi。
此时,John的左手从Yule的腰buhua至下ti,极度技巧xing地抚弄他早已she1过好几次的分shen。
「哈哈不痛啊啊呜」
也许是眼前的景象太过氵壬糜,或是John抚wei的技巧太好,加上ti内最脆弱的min感点被不停攻击之下,Yule再次陷入忘我的境界,无法自制地哭泣呻yin。
镜中的Yule在剧痛与yu望交互折磨之下,神情迷离jiao媚却又痛苦难耐,被插着手指的嘴角缓缓liu下一条银色的丝线,越渐苍白的脸上满是恐惧无助的泪水,破碎的悲鸣不间断地控诉着这场酷刑,却仍无法令那本该温柔ti贴的爱人停下暴行。
John的眼神如疯魔般异常陶醉,chun边的笑容又似是见到猎物般的噬血,此时却吐出极度温柔的嗓音,在Yule的耳边呢喃。
「我最爱你了,宝贝。」
来到休士顿的新生活有一个多月了,两人的日子过得可说是如童话般的幸福,除了上次那场失控的床事外。
对此,Yule原先是既愤怒又委屈,近乎于暴力的欢爱让他大病一场,整整睡了三天才醒来,却仍感到虚弱无力,彷佛全shen的jing1力都被抽光殆尽一样,让他前后调养了近半个月才康复。
在这期间,懊恼不已的John更是不眠不休地照料着Yule,因而也憔悴不少,于是在对方不住的忏悔与承诺之下,Yule渐渐心ruan了。
那夜之后,John又恢复了那个几乎完美的温柔爱人,不仅是对Yule百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