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他们都解决了。”谭闻答得很干脆。

接过递来的微型记录设备，看他扒拉开面罩，出微微发红的脸庞，因为肤雪白，这两颊和眼角胭脂般的红色也就格外艳丽明显，让凌鹿的心也不由得跟着快了半拍。

没有这样的理。

凌鹿点，目光投向谭闻和一言不发的徐林山后，“隔那些人，他们――”

而凌鹿这一刻不知该作何表情。理论上，谭闻算是救了他，但偏偏在这位吴议员提及他世的时候。虽然这很可能只是吴国雄的缓兵之计，可如果他真的知些什么呢？

虽说心里遗憾，可眼下的情况却不容凌鹿发愣，他很快打起神，点点，冲谭闻问：“外面怎么样了？”

之后与谭闻、张伟等人分扬镳，一方面有凌鹿私人的原因，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设下套，来钓出隐藏在幕后的大鱼。

在凌鹿看来，错就是错，恶就是恶。

“小鹿。”

看到凌鹿朝他投来意外惊愕的目光，吴国雄松弛的脸上浮现出笑，他迅速抬起手臂，枪口对准凌鹿，但来不及扣动扳机，在微弱的破空声中，从会客厅另一飞来一白光，眨眼间，吴国雄脸上的笑就凝固定格住了。

听凌鹿的话一动不动站了许久，修长的整个包裹在黑色战斗服里，同样伪装成了一名狮鹫成员。他早就快憋坏了，听凌鹿问，立即猛点，“大眼睛，给。”

接回：“恕我不能苟同。”

“走吧，其他人在外面等我们。”谭闻开始促。

凌鹿抬，就看见他正和博士徐林山一起，从会客厅隔的房间出现。他们此时都着狮鹫突击队战斗服，在朝凌鹿走近的同时，已经揭下脸上的黑色战斗面罩，出本来的面目。

因为人普遍拥有弱点，因为这世上有坏人和恶人，于是自己犯的罪就不是罪了？就可以心安理得伤害别人，且毫无忏悔之意？

刚进长安城，凌鹿就发现他们被跟踪了。

“你没事吧？”走到近前，谭闻说着就抬起下巴，示意地指了指吴国雄尸的方向。

这时，凌鹿又把目光转向另一边，对原本站在他后右侧的一人：“，刚才的那些都录下来了吗？”

是谭闻的声音。

“等等！等等！”

“凌博士，关于你亲生母亲杨蔓的事你难不想知么？还有你的父亲，他――”

凌鹿站起，他觉得和这位吴议员已经没什么好说了。

“相信我，小鹿。”知

一看到凌鹿起，仿佛站在断台上等待判决的吴国雄立刻就慌乱起来。他两手发抖，然后惊讶地发现原先僵的四肢都没再受到限制，吴国雄心下大喜，表面却不声色，这只老狐狸一边悄悄将右手探向后，从沙发椅的质坐垫下摸到了防用的枪支，一边继续假意出声，分散对面凌鹿的注意力。

吴国雄的枪掉到了他重金收购的昂贵地毯上。

咔嗒――

他手臂垂落，靠着椅背斜斜下，脑袋无力耷拉向一边。在他的眉心中央位置，出现了一白色的‘刺’。细长的尖刺穿过椅背，又穿透吴国雄的大脑颅腔，钻出眉心两公分左右停住，令他瞬间毙命。

会这样想并这样的人，简直与禽兽无异。不，也许连野兽都不至于如此冷酷而又诡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