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把自己啃剩的鱼骨扔在一边，趴在门拼命地嗅。

叶寒点点。

他抽抽鼻子：“容晖上的那个东西我很讨厌，所以他的味我绝对不会闻错的。”

章子晗告诫过他：清洗一切，订立规则。方易当时没有表态，但后来他意识到章子晗的这个说法，其实深深受到了老鬼的影响。

然而最后叶寒没起到任何作用，还是废柴的鼻子更加灵。

方易开始回忆自己是否还听詹羽说过其他的住所。废柴在房子里走来走去地乱嗅，在窗台边突然停了。

门锁得死紧，撬门大手叶寒也无计可施。两人先是怕惊动里面的人，说不定老鬼此刻就呆在里，转而一想，以老鬼的神通广大，说不定早就知两人在外面了。

叶寒撬开了詹羽的家门，看到的是冷冷清清的房子和桌上还未来得及收拾的零食水果残骸。

“发现什么了？”

被一个这样的东西盯了这么多年，说心里不发那是不可能的。

老鬼认为弱者应当服从于强者，所以他可以随意纵灵供灭灵师练习，可以在当事人毫无所

夜市里各种味掺杂，人世的烟火气顿时蒙蔽了废柴的嗅觉，它再也分辨不出容晖的味了。

它闻不到容晖的味。从门中飘出来的是厚异常的血腥气。

容晖不回应叶寒发出的讯息，叶寒也无计可施。废柴只好又化成猫形，嗅了窗台上的味，下楼一点点地循着气味往前。

“我还是说人话吧。”他化出了人形，从沙发上扯过一张报纸围在腰间，忽略叶寒愤怒的眼神，指着窗台说，“这里有容晖的气味。”

“他离开得很急。”叶寒说，“他脑子里歪主意很多，不像这么慌张的人。”

废柴喵了几声，发现沟通实在艰难，干脆后一蹬立起来，子蹭蹭蹭地长，一寸寸地往里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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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建筑公司那边的夜市？”方易突然出声，“我记得詹羽说过，他有个钥匙扣就是在这里买的。”

方易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叶寒，你能找到容晖。”

这一走就走了一个下午，两人一猫饥辘辘。

叶寒也想起詹羽手里有个篆刻着奇妙纹路的钥匙扣。两人立刻在夜市里寻找这样的摊位。

叶寒尚未和老鬼撕破脸。他只是不同意老鬼行事的方式，不愿意按照老鬼的设计去夺取方易的而已。方易却是打定主意要跟老鬼杠上了的，一是因为叶寒，二是因为詹羽，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为自己。

两人很快看到了墙上那扇布满花纹的门。

它实在饿得慌，于是从方易怀里挣扎下地，自己去偷鱼觅食。方易心情很糟，但还是在叶寒的劝说下，两人各吃了一碗牛肉面。面汤刚喝完，废柴就飞一般从角落里蹦出来，拽着叶寒脚往巷子里扯。

废柴饿得肚都扁了，闻到空气里弥漫的各种烤鱼味，胃都在哆嗦。

得着你领导气不气，挥手胡乱了再见，和叶寒废柴又赶往詹羽的家。

越走越远，路边夹杂在人群之中出现的詹羽的灵也越来越密集。方易和叶寒都无心再去数了。太多，多到令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