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那传来的声音有点熟悉，是个年轻人。

年轻小警察：“哎，太好了。石丰艺给我这个电话让我联系你。他现在在我们值班室里呆着不肯走，你过来把他带走吧。”

他半夜跑到派出所不敢回家的原因是家里多出了一大团的虫子。

年轻小警察：“贵人多忘事，呵呵。你认识石丰艺吧？”

叶寒经过的那座村庄已经快成了死村，四都是尸和虫子。他当时若是像现在这样以人类的形态经过，估计也很难活得下来。

石丰艺一把抓住他，差点把他子给扯脱：“方天师！”

方易：“……”

吃完饭回家的时候他在楼下小花园逗小萝莉玩儿，顺便跟大爷大妈聊天。大爷大妈都说这两天家里虫子变多，吵得烦人。纵使这样石丰艺也没有觉得不对，心可能是季节变化导致的情况，过几天就好了，好防护措施其实也不用怕。

方易气吁吁地跑到西区派出所值班室，跟有点面善的小警察打了个招呼，进门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着耳机听歌打瞌睡的石丰艺。

“哦……”方易说，“不记得了。”

客厅里仿佛悬着一片低矮的灰云，嗡嗡的振翅声极为响亮。零零散散的虫子冲他撞过来，石丰艺立刻关上门。卧室门上竟然传出连续不短的咚咚轻响，像是细小的石

他的工作质晨昏颠倒，白天一直睡到下午三点才起来，这段时间天天如此。今天起床洗漱的时候就觉得房间里嗡嗡嗡地，多了好些蚊子。虽然在这么高的楼层里听到蚊子的声音确实很奇怪，但石丰艺也不太在意，出门吃饭的时候随手找个蚊香点了起来。

毒有麻醉，还有很多其他特点，主要看虫巢里放的是什么东西。”叶寒说，“这是一个循环的过程：虫子被孵化，成虫攻击人类，在人类的里产卵，卵在长大的时候就不断收人上的养分，人最后一般都会死。死了之后尸上的卵被收集起来，等待新的买家，把它们带回去开始养新一轮虫。就这样不断循环，很原始，但很有攻击。”

方易：“……好随便的起名方式。”

“谁的，为什么，我都不知。那些虫子不是恶灵，但它们上永远带着很刺鼻的腐肉和血的气味。你闻不到，灭灵师可以。这种味很奇特，但灭灵师都很熟悉，我们的学习内容中有一项就是辨认各式各样的虫子，这种用虫巢孵化出来的虫子没有一个固定名称，大概，嗯，大概可以叫巢虫。”

方易的手机叮叮咚咚响起来，是一个座机号码。

方易心猛，心想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不方便让人民警察听到，忙让石丰艺登记了名字，别之后拉着石丰艺走了。在路上石丰艺立刻跟方易说起自己家的异状。

回家开门开灯，洗澡之后开始坐在书房码字。码到睡意袭来，石丰艺准备去接杯水，一开卧室门就吓了一大。

方易摘了他耳机：“怎么了？”

“你好啊，是方易吗？”年轻人说，“这里是西区派出所，我是詹羽的同事，你还记得吗？”

方易：“认识。”

叶寒：“嗯，老师的文化程度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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