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将落,便听得一声脆响,闵子谦疼的喊叫了一声,尔後那只左手便失了力气地垂了下来,“呵,听闻半面神偷善抚琴?我便偏偏毁了你的手。”杜岑退後了两步,看著闵子谦现下这个样子十分满意地点了点
,然後对手下命令
,“杀了他。”
杜岑没想到陆钧麟会找来,当下便有些气恼,命令那些杀手将二人统统杀死,自己也亲自加入战局。陆钧麟以一敌多,
本应付不了,剑锋差点碰到陆钧麟的
上,闵子谦咬牙将他拉到
後,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声音对杜岑说
:“我的命随你
置,但此事与他无关,放他走。”
陆钧麟看到从闵子谦手掌
下来的鲜血,不禁握紧了灵秀剑,强行运功一举击毙了两个杀手後吐了一口血,“麟儿!”闵子谦松开了手将倒在地上的人拉到怀里,苦笑一声:“下辈子,我会好好待你,对不起……”
陆钧麟瞪大眼睛看著眼前这个男人,闵子谦费力地抬起手想要
及陆钧麟脸庞的时候顿了顿,最後还是收回了手,“你说的,我们两不相欠,不要再
傻事,我不值得你这麽
。”
闵子谦本以为他会一剑刺死自己,却不料杜岑只是抓起他的左手,轻柔得像是抚摸著情人的脸庞,“别以为你会死的很简单,我会毁了你的。”
“因为陆行的这句话,师父从未看过我……”杜岑笑了,他轻柔地摸了摸闵子谦的左脸,“哪怕陆行死了,师父喜欢的始终是那个半面神偷。你既毁了师父的东西,那便陪葬吧。”
闵子谦错愕地看著杜岑,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麽,事情已经明了,在玉麒麟上刻下这行字的人就是杜岑的师父,而杜岑却并不知晓其中内容。
si m i s h u wu. c o m
陆钧麟闻言竟是笑了笑,谁成想又吐了一口血,闵子谦用带著血的手掌抚上了他的眼睛,轻声
:“不要看……”
闵子谦向远
望去,但见树上站了一个黑衣男子,手中拿著弓箭,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消失在了树林
闵子谦突然意识到了什麽连忙否认,“不是,禹玉只是他偶然得到,是我偷的,与他无关!”剑指向陆钧麟的瞬间,闵子谦抬起右手抓住那把宝剑,这麽一来他的右手也废了,“你们这群废物愣著
什麽,杀了这个人!”
本以为杜岑挥下的剑会将自己的
斩下来,却不料那
红衣竟直直地倒在了地上,眼里满是不甘的泪水。他的後背被人
了三箭,箭箭插入要害,就这样倒了下来。
“没想到,竟有人对你如此痴情。”杜岑用剑挑起闵子谦的下巴,“禹玉是他给你的?那麽说他也是帮凶了……”
刀剑还未落下,便被一人弹出数尺,青衣青衫落到闵子谦的
边将他护在怀里,闵子谦疼的冷汗直
,原本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竟是出现在了眼前。陆钧麟将灵秀剑挡在
前,一手揽住闵子谦,回
看了一眼他,想开口说什麽,但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子谦……”陆钧麟哑声开口,看著闵子谦勉强撑起的微笑颤了颤
子,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要救他,子谦是他的,纵使要伤他,那个人也只能是自己!
那段话,他其实只是一个断句,而真正的则是“西山日落渡斜阳,月影
光显华章,三生三世勿相忘;惜时,雪落相思焉成灰,一念错一生,终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