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他冷冷在琉夏面前说着那些伤人的话，琉夏哭着说不信，他便活生生将绝情池水泼在上给她看，粉碎了她所有希望和念想。

竹染笑：“不用在

摩严慢慢闭上眼睛：“我一直都当你是我的孩子。”

摩严嘴颤抖：“不是……从一开始就是那妖女故意害我……才会有了你，她一直缠着我，还拿你来威胁我，我一时错手才……”

摩严面色颓然：“你了那么多，害得六界生灵涂炭，就仅仅是因为恨我么？”

“剑吧摩严，当初你用这匕首杀了我娘，今天，我同样用它杀你。”虽然他法力没他高，但是这些年一直在等、在努力，如今多的是方法可以置他于死地。

可是之后，上还是留下了红色的疤，不想被任何人看见，他便再次毫不犹豫的下了贪婪池，用青色的疤痕掩盖了所有的一切，包括他的爱与信任。从那之后，竹染再不是当初的竹染，他只剩下野心和抱负，他要六界的王者，要有一日能把所有人踩在脚下。然后琉夏死了，所有的后悔和怨恨，便全都转移到了摩严上，年复一年，支撑着他在蛮荒活下去。

竹染不说话，他早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在蛮荒的那些日子，如果连恨也没剩下，本就撑不了那么久。

竹染双手颤抖，忆起当时不经意得知自己最敬重的师父其实是自己生父后，又知自己全心付出的爱原来都是假的，琉夏一直在骗自己。还被摩严设计，误会她与杀阡陌有私情。当时整个世界都倒塌了，心底只剩下了恨意。高傲如他，怎么能够面对世上最爱的两个人的背叛。他一向都是心狠手辣的，所以毫不犹豫反而利用了琉夏一步步将她推入死地，然后又暗中谋划着杀摩严。却直到最后一刻，才知琉夏真正爱的是自己，她毫不畏惧的用死来证明了一切。

摩严摇了摇：“我已经错手杀了你娘了，不能再父子相残之事。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错了，可是终归亏欠了你们母子。你若真那样恨我，就杀了我吧。长留弟子听着，这是我与竹染间的私人恩怨，之后任何人不得寻仇。”

“是啊，你虽对我严厉，却一直是关心的护短的。我曾经以为自己那样幸运，能够拜入长留，有一个那样好的师父，年少得志，名扬仙界，三尊六阁都有意培养我成为长留下任掌门，我还遇到琉夏，一切都美好到几乎不真实。这梦是你给我的，却又狠心的戳碎了它！”

子？

“知，怎么不知，原来我娘是我爹亲手杀的。”竹染苦笑。

摩严摇：“琉夏是心怀不轨才混入长留想办法接近你勾引你，她本不上你！你那时迷恋她太深，本就听不进旁人的话，我只能出此下策。”

“不用解释了，跟在你边那么多年，我会不了解你么？你不过是为了保住你三尊之位杀她灭口罢了。呵呵，真是个可怜的女人啊，舍弃了一切就只为了你能回看他一眼，你知她被废之后逐出妖界，孤带着不到五岁的我到飘零有多可怜么？堂堂五妖之一，受尽凌辱，实在撑不下去了找到你，不过是想在你的庇护下有个栖之所，不想我再跟着她受苦，你却怕被他连累杀了她。你以为抹去我的记忆收我为徒就可以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么？”

“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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