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肤像是，上面淌着蜜。

他想起常良言从泳池上来的时候，四周响起的水声。她穿着红色的连泳衣，脯隆起，大紧实，双手撑在扶手上。水珠从她的发上、上落下来，太阳那么灿烂，把那些水珠与水照得光溢彩。

他知，在他后，温月安也在看着他。

贺玉楼看了门一眼，脸色有些发沉，他不知常良言也在。

他俯视着温月安，仿佛可以等到天荒地老。

他靠在门框上，修长的手指按在门上，指甲的端有些发白。

如果这时候只有她和贺玉楼两个人，也许，仅仅是也许，她会听到别的答案，也许贺玉楼会跟她解释之前那些奇怪的言语。但是现在，贺玉阁也站在旁边，她也像常良言一样看着贺玉楼，希望他可以说不，希望他可以像平时一样坏笑着说：“骗你的，这也信了？”然后便可以坦然地只送走温月安一人。

温月安抓着贺玉楼手腕的手指突然一紧。

此时在一旁的贺玉阁不知如何是好，她看见常良言跑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后悔起来，她早知事情会变成这样，就不该把事情告诉常良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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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楼？”常良言向前迈了一步，她想伸手去碰一下贺玉楼发白的指尖，却忍住了，此时此地并不止他们两人。

画面，声音，感，气味，因为常良言的出现，这个夏天变得格外不一样，它是美的，但不是贺玉楼学习过的那种所谓的艺术上的美，这种美不需要鉴赏与思考，不需要挖掘与发现，它就在那里，自然、原始而烈。

“……师哥。”温月安喊。

温

贺玉楼仍旧那么看着他，没有应声。

在阳光下，笛嘴上浅浅的痕明显又暧昧。

没有人知这个时候贺玉楼在想什么。

“等一下。”贺玉楼说。

他想起常良言坐在郊外的山坡上，竖笛的声音。这样简单的乐她也得不好，风有时候会把短发到脸颊上，她正着笛，两只手本在笛孔相应的位置上，却不自觉抬起一只手去拨发，出的笛声上便不不类起来。

窗外噼啪的雨声更显出一室的死寂。

贺玉楼低声“嗯”了一下。

但是夏天快过去了。

没过多久，敲门声再次响起，轻轻的，有礼的，伴着一声“玉楼，是我”，是常良言的声音。

贺玉楼任温月安抓着，站在原地，低下，俯视着温月安的眼睛。

“我去开门。”贺玉楼说。

Chapter34【-赵海洋】

贺玉楼几步走到门口，开了门。他没有让门大开，只让门开到比一人稍宽，刚好让他挡住。

“玉楼？”常良言在门外喊。

常良言咬了一下嘴，咬得很重，让贺玉楼想起它们的味。即便听到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她仍带着一点希冀般地看着贺玉楼，问：“不是那样的，对吧玉楼？”

温月安看着贺玉楼，慢慢松开了手指。

边笑着，一边咬牙切齿：“现在满意了，嗯？”

她干脆不了，大方地把竖笛递给贺玉楼：“你来。”

温月安死死地握着贺玉楼的手腕。

常良言的耳尖有一点红，脸却是发白的：“玉楼……我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