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早秋在琴房门口站了一会，打开门，轻声喊：“关白。”

陆早秋：“这不是他的理想。”

陆早秋沉默了一会，说：“说实话，我不在意。”

喻柏瞬间怔住。

“我知。”陆早秋说。

喻柏笑了一下，跟着走远了点，小声说：“嗨，我就不废话了。那我先走了。”他转没走两步，又返回来，有点不知怎么开口的样子，“陆首席，你对白哥……对白哥好点儿，他走的时候脸色特难看，什么都没说，我就最后听见一句话，‘他肯定失望了。’”

陆早秋无声地看了一会钟关白，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张一张五线谱，是

陆早秋关上门，走到离琴房远一些的地方，竖起一食指，放在边。

钟关白往后缩了缩，用手臂捂住自己的眼睛。

喻柏一愣：“走去哪？”

喻柏不敢置信：“不在意？”

喻柏吓了一：“这，那什么，这事儿我得跟白哥说，他现在上三个代言，一个综艺，还有电影作曲――”

“喻柏，”陆早秋的声音很平静，像在描述一个世人皆知的真理。

陆早秋：“律师会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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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早秋盯着琴房的门沉默半晌：“我打算带他走。”

陆早秋没回答：“你把他的目前为止所有的合同都发给我。”

柏知自己不方便留在这里，于是说：“我应该的。陆首席，公关那边肯定会理，你注意别让白哥看手机，我觉得，其实他在乎的东西，真多的，可能这次就是太在乎了……”

喻柏看着他，还想说什么，但是陆早秋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喻柏：“陆首席你不知白哥多看重这些――”

陆早秋不太说话，能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喻柏也不好再说什么，“陆首席，你这样……反正工作室是白哥的，我等他的决定。”喻柏垂下眼睛，没有看陆早秋，转走了。

他跟了钟关白好几年，从钟关白还不太红的时候就跟着。陆早秋是钟关白心尖上的人，吃个饭都又给扶椅子又给手的，瞎子都能看出来，这么一对比，就显得陆首席不冷不热起来。如果说古典乐出的钟关白是娱乐圈里的一清，那陆早秋就是蒸馏水，干净是干净，就是没活人气，喻柏嘴上不敢说，心里总有点为他主子不值。

“钟关白只有两个理想，一个是音乐，一个是我。”

陆早秋说：“我知。”

喻柏急：“陆首席，这，你要终止合同？这样一走，白哥就毁了。”

陆早秋的声音里听不出一点情绪：“明天律师会去你们工作室。”

喻柏深了一口气，他折腾得一晚没睡，现在更是急出一肚子火，偏不敢对陆早秋发，只好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像陆早秋那样平静：“陆首席，没那么严重，一次演出事故砸不了白哥的招牌，他生病的通稿已经发出去了，这就是一次意外，大不了以后他不开独奏会。乐，作曲，综艺，他的商业价值还在那里。这些都是白哥的理想，打拼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说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