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用冰冷的眼光锥着他：“你别想打孩子的主意。”

“那天我们还是找着刀了，因为那群脑袋不清楚的玩意儿，居然一个机灵把你扔下水去了。我‘不小心’让莫芪知了，他连门都没进就往回跑了。都一年了他竟然没跟你解释？真够有意思的。”

“猜的。”吕所长翘起来，喝了口茶，终于不再笑了，“长本来说就此法办了莫芪。可我总觉得这背后有问题。要是他自己干的，何苦兜这么大的一个圈子。那天晚上他护着谁，八成就是谁。”

砰砰！

看我：“秦老板还是这样谪仙儿似的，看了莫芪藏藏得不错。”

莫芪猛然回：“姓吕的你闭嘴！”

“陈参领杀了？”吕所长的声音里带了漫不经心。

“可是长发现，莫芪跟这件事情有脱不开的关系，好好的一把刀……怎么就丢了呢？”

莫芪眼睛里的血丝……

“没有，”莫芪回看着吕所长，“因为你在碍事。来这儿什么？”

吕所长低低笑出声：“是啊，他那么厉害，都要超过长去了。你说长能容得下他吗？”

“所长拿了刀去诈他，不想一击即中。莫芪听了你的名字一下就慌了，从此以后就成了所长手里的一暗箭。”

“现在你也不告诉他吗？”吕所长，“上你们俩都要下狱了，不打算一起对明白鬼？”

我冷冷地盯着他：“有话直说。”

“孩子与我何干，”吕所长哈哈笑起来，“不想莫芪在外面替秦老板了那么些事，你还怨他关着你。莫芪的血真是白了啊。”

莫芪转就走，是为了这个？

莫芪转过来，看着我的眼睛笑了，缓声：“仙儿你别怕，没事。”

“去年年底，督察清查了这些年挤压的案子，长发现有个宪兵队队长被杀的疑案，就是证据丢了。”吕所长干脆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来，“这个案子还是当时都尉查的，都尉潦草，稀里糊涂也就放过去了。”

“谁让他爬的太快！”吕长一下子吼出来，“警卫班班长、督察队长、督查所所长……短短四年啊，他爬上了多少人一辈子追求的位置！你说，你服不服气！”

吕所长笑了笑：“听那小孩说什么莫芪不你？看来你是不知了？”

“估计你任务完不成了，提前来拿人。”

两声枪响划破夜空，莫芪带着人飞似的冲进来。

“我服气。”我毫不犹豫地说，“莫芪一点一滴都是自己打拼出来的，他优秀、他果敢、他锐，所以他才能胜任。吕华，你扪心自问，要是换了你二十六岁就坐所长这个位置，你能像莫芪一样坐的稳吗？”我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破音。

我咙几乎哑了：“你们让他了什么？”

“仙儿！”他大步跑到台阶下，“你没事吧？”

“你们拿了刀，怎么找到的我？”我沉声问。

“去年年底，我们借着刘都统来巡视，把莫芪和你都诓走，想把整个屋子翻一翻。我们在故意拿你作筏子，就是为了拖住莫芪不让他回去。谁知比起你的面子，他更在乎你的命。啧，真是有意思。”

我眉一，血？

我心里变了几变才堪堪控制住自己的声音：“没事。”

“你为什么怀疑他？”我问。

我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站在莫芪的后，声音冷得成了冰：“莫芪，你了什么？”

“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