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纪秋的膛剧烈起伏，他垂着低吼，“出去。”

桌上的花瓶被挥到地上，摔个粉碎，就连瓜果也了一地。

“你好好休息，明天我把你送过去跟卫先生个歉，服个，卫先生心疼你，在好好说嘛。”

而是每接到一个角色，演过一个角色，就好像经过一个人长长的一生，纪秋常常为角色里种种经历而感叹，而忧伤，而哭笑不得，就好像每次抬看向天空时，都是不一样的繁星一样新奇。

床上的小脑袋立抬起来，“为什么，凭什么，我这是外伤，骨也没有事，明天就能进组了。”

纪秋坚决的掉点滴，下床打开房门，走廊的护士不断的拦住他，让他回房休息，连手背上的鲜血也一概不知，只直直往前走。

窗外的星辰也黯淡得不得了，上的白炽灯投出一个孤零零的影子。

卫楚坐在椅子上，米黄色的波纹地板上，摊着两滴鲜血，卫楚的视线像是被什么刺痛一般，猛地收回。

石辰叹了口气，“拜托呀，小祖宗，你到底搞清自己的份没有？你先是卫先生包养的人，后才是演员，现在你受伤了，卫先生让人传话给剧组了，你的戏份作废，剧组的赔偿盛海负责。”

可纪秋的忤逆无疑会使上位者恼怒，石辰不愿意看到纪秋从高高的云端掉下去。

“想想你被追债的日子？纪秋，想想你有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那都是我亲眼看到的，如果你从盛海出来了，可能比以前还惨。”

自己还能这般轻柔的劝一个人，他从来都是果断决绝下命令的那个，他的意志就是所有人的意志。

石辰接到陌生电话的时候，还准备不接的，幸好是接了，那是纪秋。

“跟你说话呢，以后可怎么办，的剧组也不能回了。”

“所以你们两个就这么吵翻了，然后你直冲冲的跑出来了。”石辰将几套衣服搁在衣柜里。

纪秋闭了闭眼睛，心神剧烈的振动，让脑仁都一抽一抽的，他咙里溢出野兽般低声的吼声。

“卫先生，那我宁愿不要这些。”

纪秋咬紧牙关，两颊微微鼓起，黑夜一般的眼瞳好像翻涌着无数的岩浆，“他怎么敢？”

石辰闭嘴了，他见过很多有金主的艺人，他们各有各的格，但谁也没有纪秋这样的好命，或许是因为他罕见的美貌，卫先生妥帖的收藏他，引领他，放纵他。

仿佛是千万个炭火在心中翻燃烧，让纪秋片刻不得安宁，那是挚爱的事业，不是金钱，也不是权势，这都不是他演戏所追求的。

纪秋的外套敞开，里面还是蓝白条的病服，他眉皱得紧紧的，躺在床上，漂亮的脸上满是阴霾。

可是纪秋，纪秋是他养的长成这样的，男孩是他手把手教成男人，这是他的所有物，卫楚觉得自己有行使权利的资格吧。

关门声响起。

原来的酒店有点远，石辰只带了几件衣服，定了医院附近的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