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歌凑上去看了看，肯定地说，“这是人面蛛的足迹，这是它们挖出来的。”

“安莉雅留下。”景嵘下了最后的命令，“我们继续。”

是谁研究出来的那东西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这里会不会还有更多的蜘蛛，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真打起来还是比较难占据优势的。

比河窄多了，至多只能容纳两个人并排而过，空气也瞬间变得浑浊。这里氧气可能不太够，不过还可以坚持。一边走易安歌一边思考着这情况能允许他们再走多久，没有水和食物都不是大事，但没有氧气，他们下次只能带个氧气罐下来了。

易安歌被吓了一，忙越过他去看封煜。封煜背着他们走得很小心，全注意力都放在前方的路上，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的小动作。

封煜扭开手电，先去探了探路，回来说，“是一直向前的，有点坡度，不过下去不多，大概还要往前走一阵。”

易安歌笑笑。其实他羡慕安莉雅和解风之间的相模式的，不是吵架还是普通交谈，都显得那么自然。也许是他们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压力的缘故，等结束了眼前这件事，易安歌希望自己和景嵘也能像这样相。

又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宽敞的地下河开始变窄。这是要走到尽了。

“如果有，这里应该有它们的囤粮，”景嵘说，“我想应该不用担心。”

这倒也侧面印证了“人面蛛是方启贤手下研究出来的”这一推测。其实能这种事的充其量也就这么几个人，不是封睿就是方启贤，而封煜曾说封睿不喜欢蜘蛛，这答案就不言而喻了。

封煜抚摸着边缘，说，“这里的开口很不规则，而且你们看，这刮痕是越向前越窄，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挖出来的，这样它的‘手’会在靠近我们这边的墙上留下更深的印子。”

易安歌对她挥了挥手，跟着景嵘走进了那之中。

么关系。”安莉雅撇撇嘴，语气有些别扭。

景嵘握着他的手，轻轻了，好像有话要说。易安歌抬看他，只见在手电微弱的灯光下景嵘那双眼睛好像会说

他看向漆黑的深，感叹，“难，那入口藏在地底吗？”

其实河有一些岔路，只不过在废弃的时候被堵住了，只留下主干等待随时启用。易安歌料想那入口应该不会轻易出现，所以在河长度的推测上留了余量，可是在看到那坑洼不平、一直通向地下更深的土时，他也惊讶不已。这长度已经远超过城建门给出的数值了，而且看这个这么不规则，大概也不是工人们挖的。

许是感觉到了他的担忧，景嵘侧了侧，向后握住了他的手。

确实，之前一只人面蛛就几乎用人蛹将半个地下河填满了，这儿现在空的，就算有人面蛛也早饿死了。

不过吵架……他还真想象不出来景嵘跟自己吵架的情形，那一定十分有趣。

安莉雅也抱了抱他们，一指通讯，“有事一定要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