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景嵘依旧咬着牙，除了那一声“疼”以外再不肯说出其他话来。

防空里剩下一大一小两个人，还有一个伏在空中的毫无生气的口。裂里面是黑色的，多看一会就感觉自己会被吞噬，易安歌索移开目光，开始思考下一步动作。

“为什么这么说？”

这大概是所有不幸中的万幸。

小景嵘从毯子下伸出手，重新抓住易安歌的左手食指，用力了半天，才用极小的声音说，“疼……”

“嗯。”易安歌认真地回答，“真的，要是不信，等一会儿她回来了，你自己问她？”

小景嵘翻过子指了指后背。易安歌轻轻将他的衣服撩起来，先摸了把有没有汗，再去看他的。

她起，用手刀在半空中缓缓劈开一条。空气好像一张纸，被生生劈成两半，她双手探进中向两边用力一拉，便扯开一一人高的时空裂，迈步走了进去。

看着他，易安歌只觉得心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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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我感觉不舒服就告诉她，可是我没说……然后的事我就不记得了。她是生我的气了吗？”

在肩胛骨位置有两细长通红的印子，一直延伸到腰之上。那是翅膀伸出的地方，易安歌抚摸过那两红印，小景嵘的就是一抖，看来是非常痛。

小景嵘明显不信，“真的？”

一下说了这么多，小景嵘开始咳嗽起来。易安歌帮他顺气，一边在心中捋了捋这过程，不禁一笑，“放心吧，她没生气。”

原本被抓住的左手忽然空了出来，易安歌低，看到小景嵘从被窝里探出脑袋来，大口地着气。

易安歌喂他喝了点水，小景嵘的嘴逐渐恢复血色，问，“姐姐呢？”

易安歌帮他将毯子向下盖了盖，摸摸他淋淋的额。嗯，发了一汗，温度没怎么退但神看起来恢复了在正常。防空里有风，易安歌就把他抱起来，仔细将在外面的肤干了，让他继续好好躺在毯子里。

通人看见，容易给人留下心理阴影。

怕他的小脑瓜胡思乱想，易安歌便扯开话题，柔声问，“你感觉怎么样？”

这话他想对现在的小家伙说

还好没有破，现在只是下有些淤血，但不知有没有伤到骨。疼到让这个小家伙能说出口的程度，不用细想易安歌也知情况有多严重。

易安歌皱起眉，俯问他，“哪里疼？”

想了想，小景嵘点点。他的脸色看起来好些了，看来是药起了作用。易明光还会挑的，专门选了一种起效快的药，看了看说明也没看到有什么特别的副作用，那就应该是小家伙本病得不重，只不过撞上觉醒期，承受不住双份的痛楚所以一时崩溃了。

“她要走吗？”小景嵘眨眨眼，目光清亮，“是因为我？”

多希望你在我边的时候可以不要这样逞强。

这声音就像猫儿一样轻，若不是他的嘴在动，易安歌都听不出来是在说话。这孩子一定从里到外都累坏了，易安歌心疼地摸着他的脸，小心避开伤口，说“她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