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景嵘的
逐渐放松下来,反掌
了
他的手心,算是对他的回应。
景父对自家儿子的问题显然不那么在意,“这不重要。”
易安歌偷偷松了口气,再去看景父,发现他正眯着眼睛观察着二人的小动作,目光中带着一丝令人费解的笑意。
景嵘忽然坐直了
子,问
,“你们当时究竟在
什么?”
但景嵘自己似乎并不这么认为。当景父终于挂断电话回到他们面前时,景嵘开门见山地说,“说出你知
的一切。”
但易安歌依旧一
雾水。最关键的东西他并没有说出来,周
才是
什么的?最后的灾难跟现在的事情有关系吗?是什么导致有人怨恨周
才到如此地步,竟费这么大的功夫去杀他?
“他承认自己是隐藏者?”易安歌忍不住打断问
。这和他们之前推测的周
才对自己能力不知情的情况完全相反。
“三十年前,基地曾试图对外彻底公开异能者的存在。那个时候整个社会的包容
非常强,所以我们认为,应该以最快的速度将能够找到的异能者全
召集起来,提供他们工作或是
入普通社会的方法。”景父双手合十放在桌子上,说,“这其中包括一
分隐藏者。他们愿意承认自己‘怪物’的
份,并主动承担基地的一
分工作。周
才就是其中之一。”
景父似乎并不在意他会不会回应,也沉默下来,默默地看着他们。很显然,他的故事已经讲完了。
这话说得就有些
为父亲的样子了,易安歌用余光向
边看去,发现景嵘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沉默着没有接话,也不知
究竟是记得还是不记得。
他对景嵘点点
,“这件事,景嵘应该还记得。那年他四岁。”
景父问他,“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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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嵘皱起眉
,刚要反驳,易安歌连忙在桌子下握住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太激动。
易安歌有些尴尬,缓缓松开与景嵘相握的手,轻咳一声,“咳,那我们继续。您接着说。”
“基地内与外的工作其实并不完全一致。起初的规划是让内外
合,但后来有些东西逐渐开始脱节,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景父颇为感慨地长叹一声,“原本外面的一些隐藏者就拥有自己的秘密,他们愿意
合基地,其实只是为了借基地的资源完成其他事业。但当时基地里的人太过信任他们,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事情闹得很大,基地不得不对他们进行压制,后来演变成一场灾难。”
景嵘的家人吧。易安歌也不知
是什么原因,他对和景嵘有关的人和事都保持着极大的信心。
景父看了他一眼,点
,“他是最为积极的那一批。”
易安歌想了想,说,“周
才三十年前的工作伤害了某个人的利益,导致对方产生恨意。对方很有可能是一名可以回到过去时空的异能者,他选择以杀死过去的周
才
这语气十分僵
,就和在询问一个陌生人一样,不带一丝感情色彩。易安歌有些惊讶地看看他,反观景父,却像是早已料到似的,淡淡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