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烨发现自己成了另外一个人。

他半越上窗台，低眸握住顾烨伸出的手，然后踩在窗框上的两脚变了一个方向，背朝窗外地向后仰倒。顾烨闭上眼，跟谭林一起往下一跃，当他的刚刚离开窗边时，他的后背被一只铁爪一样的钩子勾了一下。

电钻钻开了他的颅，手术刀沿着骨骼将肉划开，他甚至可以看见自己的大脑，正躺在一直透明的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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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他正躺在一张实验室大床上。他的眼前是一面无影灯，边有人走动，一个人将电锯插上了电源，然后按下开关，向他走来，的麻药突然失效，他的意识变得无比清晰，飞速运转的电锯钻对准了他的后脑勺，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疼痛，滋声钻进了他的耳骨里，然后是骨骼崩裂的声音，那只电钻正开拓着他的。他尖声大叫：“啊！啊！太痛了，停下来，快停下来……”电锯声突然加快，几乎溅出火星，手握电钻的男人语气平缓而温和地开口：“加□□醉量……”

不远那只丧尸也掉落在地上，他摔在花坛上，他的脖子拧成一个直角，让他的和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顾烨将他的换了一个方向，那人

他回到自己的内。

顾烨试着动了动手臂和脚，疼痛程度表明还没有断。此时他被谭林紧紧护在怀中，他们在地上连打了几个，落地的疼痛被缓冲，但他依然能感觉到自己上的每一块骨都重重地磕在谭林的骨和肌肉上，痛得他两眼冒金星。谭林双眉紧蹙，五六米的高度外加一个成年男人的重，他现在伤得不轻，但他的手臂微微发颤，却也不肯松开。

顾烨颤抖着伸出手，碰了碰自己的后脑勺，他的手指下是坚的，死的并不是他。他隐隐觉得，当这个人的手指碰到他的时候，他被移情了，因此感受到了那人改造前的情绪。他一时无法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他直觉，自己的改变也是实验的一分，甚至是进化的一分。

谭林一手牵住电缆线，那“人”立刻没了方向，像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一个圈。谭林牵着电缆线，像遛狗一样将他压制得死死的，一直将人到了墙角，然后侧而过，向顾烨跑去。

那凉意顺着他的每一个孔钻进他的内，将他动的心脏一点点包围，他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意识一点点与分离，然后他发现自己的感受到了一种剧烈的情绪，另一个人的情绪――恐惧。

。那人发出两声诡异的惨叫，然后更加凶猛地向谭林扑了过去。

衣服顿时破了一大口子，冰凉的手指挖到他后背，几乎带下一块肉来。顾烨只觉一个吃痛，而更让他招架不住的，是从手背传来的一凉意。

他们保持这个姿势在地上躺了一会儿，终于缓了过来。

顾烨在地上打了个，从那人“的臂弯下面钻了过去，然后迅速爬了起来，攀上窗台，吊出一直右，横跨在窗框上，然后向谭林伸出手，叫到：“快！”

巨大的疼痛几乎将他的大脑搅成粉末，然后他的的意识突然从这备受折磨的里排斥了出来。

谭林深了口气，说：“别动。”

“有没有事？”顾烨怕压着谭林，忙要起，谭林却发出一声呻|，吓得他连手指都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