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回来就行，别闹太晚。”沈世对侄子，“自明好好看著他，不要让他乱跑。”

起先，他尚能强忍，情来时一遍遍诵经清心，实在熬不住时，便去洗冷水澡。但越往後，就越难熬，诵经冷水澡，没有一个能拯救他。火来的那样凶猛，如野狗啃食枯骨，如秃鹫抢食腐肉。迫在眉睫的交欢，令他在数月前，终於解开自己的衣衫，自我爱抚。

可一旁的沈世却突然开口：“去吧。”

夕阳已落山。世界通红一片。

“爸。”

第六章：

“知了！大伯！”

“你又要给你爸晚饭啊？”沈自明瞅瞅旁边低练字的沈世，小声，“我说你个大男人，天天蹲厨房像什麽样子啊！”

孩子沈自明。

沈自明一脸烂泥扶不上墙的表情：“今晚别了，跟我们出去玩吧。今儿是鲤鱼节，外可热闹著呢。你来这里也半年了，可一定得参加一回。”

两人离去後，沈世又练了会儿字。

“没有。怎麽了？”

他死死盯著那卷佛经，尔後，拿起来，对著蜡烛点著。

第一次情来袭，发生在长华病重的那晚。他为了救命，与亲生骨肉骨肤相贴，齿纠缠，长华没有异样，他却动了不该有的遐想。半年前为此发过一场火後，他便没有再多想。但过了些时日後，一到夜间他便觉烦躁不堪，某蠢蠢动，燥热，空虚，骨子里有一种千虫百蚁啃噬的麻。

第六章

鲤鱼节，鲤鱼镇上最热闹的节日。小翠前几日就在念叨，说这节日就跟除夕一样重要，节日那天极其热闹，一定得参加。

宅子外越来越热闹，鞭炮声铜锣声戏曲声交杂一片。

梵语经文，很快化为淡蓝火苗。

桌边摆了一卷佛经。

这种感觉是陌生的。

他的肉是极漂亮的，雪白，修长，清瘦，像从画中走来的仙人，没有一丝瑕疵。肢匀称，双笔直修长，洁白的在黑暗的罗纱帐中泛著玉石一样温的光。

长华不是不想去看看，可比起看热闹，还是父亲的晚餐比较重要。

长华笑笑：“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沈世活了三十七年，一向清心寡，诚心礼佛，不曾有过这样凶狠的念。

那些动作是放浪而不堪入目的，罗帐内夜夜翻滔滔红浪，他的呻堵在枕间，泪水汗水混合交，徘徊在极乐地狱入口。

而今夜，不曾与那些夜晚有何不同。

沈世自嘲的笑了笑，在火光中，抬起手，慢慢解开脖颈的盘口，开始脱衣。

他坐在床边，静静的，一动不动。

屋子里的檀香静静的燃烧著。

沈世慢慢卷起宣纸，成一团丢在地上，回到房里。

沈世轻，睫轻轻颤

大约是从半年前开始，沈世开始有了情。

数月的自渎，已经让他非常熟悉自己的，他懂得摸哪里会很舒服，弄哪里会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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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自明这群年轻人，也早与长华混的烂熟。他跟沈世打了个招呼，便对长华说：“有空麽？”

沈世素白的手指，一件一件解开衣衫，放下罗帐，从床暗阁里取出一片红布，蒙在自己嘴上，在脑後系紧。而後平躺下，开始了自我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