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轩结婚那天秦莫正逢期末考试。

秦莫放下行李换了拖鞋，走到秦妈妈的房间门口，打开虚掩的房门——

“嗯……”

考试完之后秦莫又在学校待了几天，直到拿到成绩单。在小区门口和林之麒挥手告别，秦莫提着行李箱上了楼，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扭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刺眼的大红的“囍”字，墙上，窗上，房门上，贴满了整间屋子。

他说，莫莫乖乖等我，不要乱跑。

“如果莫莫以后都这样对我，我会疯的。”

“你为什么要来？”秦莫在心里哭喊。

秦妈妈躺在床上，全已经浮变形，棉被下出的小和手臂白得如同新生婴儿般，右手背上插着注针，床边挂了几个空了的吊瓶。

瞧，他又开始解释了。

“是我，婶婶。”

秦妈妈心情不太稳定，有时候和秦莫说着话眼泪就跟着出来了，说到秦轩，满脸自责地说他对不起他，

“恭喜哥哥。”秦莫打断他，平静地对上他的眼。

“我知太急了，可是婶婶没剩多少时间，婶婶的胃切了一大半，就剩这么一点。”说着用手指比了下给秦莫看，“婶婶这辈子就想看到轩轩成家立业，莫莫要努力学习，婶婶看不到你读大学了……”

秦莫努力睁大眼不让眼泪下来。他不敢相信明明不久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成这样了。

他站在一棵香樟树旁边，定定地看着秦莫。中间隔着来来往往的人，可就是有这么一些人，即便是在隐匿在千万人之中，仍然能夺走你全的视线。

“没有，我很开心，就是有点突然。”秦莫咬紧牙挤出一个笑容。

秦爸爸坐在一旁握着秦妈妈的手，看见秦莫说，“莫莫，坐下陪婶婶说说话。”

这么多年，他们一直于这种关系。

“莫莫，一定要相信我。”

秦莫泪满面，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秦轩朝他走来，秦莫想跑，脚却在地上生了。

“莫莫，你听我说……”

“秦莫你给我闭嘴。”秦轩一把扯过他，对准他的压下。

这天起，秦莫关了手机。

炙热的亲吻落在他的上，灵活柔韧的尖翻搅着他的口腔，刮过他的上颚内，又住他的小允，不停地翻卷逗弄。

秦莫在他上，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脖子。

铺天盖地的亲吻里，秦莫隐约听到这声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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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妈妈吃不下任何食物了，每天只能喝点水，医生每天会来，秦妈妈说她不喜欢医院。每天仅仅靠着一瓶又一瓶药水维持着奄奄一息的生命。

“是莫莫吗？”低低的呼唤从房里传出来。

从考场出来，天灰蒙蒙的，秦莫裹紧风衣，一抬就看了秦轩。

“你疯了吗？”秦莫从咙里挤出模糊的字眼。

秦莫瞪大眼感受到来自嘴上惩罚般的啃吻，他不安地看向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发现自己正被包裹在一件宽大的风衣里。

秦莫守住那个地方，等他的每一次归来，等他的每一次解释。

你怎么哭了，哥哥要结婚你不高兴吗？”秦妈妈担心地问。